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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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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 微臣白雨渐,求见贵妃娘娘(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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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吞咽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蓁蓁的手撑着额头,额心花钿极美,她轻飘飘地说,“白大人啊白大人,这风月之事,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怎么,白大人还想到圣上那里,去告发本宫不成?”

    他是清醒的。昨夜到现在。他从走出白府,一直到这里,都是清醒的。他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也是无比地清醒。

    可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还有微微的眩晕。

    她看着他,又委屈道,“白大人,您是不是觉得冷宫里的元贞,是被皇帝厌弃的女人。您就可以随便欺负她了呀?”

    “您不是早就确定了,她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一切,她还时常神志不清。您却还是……啧。”

    她十分轻蔑地看着他。

    每说一句,他的脸便更白一分。

    “呵,洁身自好?高不可攀?”

    她讽刺地说着,手心蓦地滑落一物,“大人送予本宫的连枝佩,本宫可是有好好保存呢。”

    那是比他身家性命,还要贵重的东西。

    他全部,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这比让他直接坦诚心意,还要羞辱。

    还要令他难以忍受。

    她蓦地语气一变,低叱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肖想君主的女人?白雨渐,你将礼义廉耻置于何处,又将皇上对你的信任置于何处?”

    他的双眼里布满了灰尘。

    可他身形挺拔,还是像一柄永远不会被折断的利剑,或者,更像纵贯天地的一株孤松。他定定地看着她。

    “为什么。”

    她以为他要问她为什么接近他。

    可白雨渐却问,“为什么要……进宫。”

    他似乎,很执着这个问题。

    “嗯……”她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滑动,眼睫一垂,有点伤心地说。

    “因为蓁蓁的兄长不爱我,也不疼我。那我就只好,去找疼我爱我的哥哥了。”

    她的手腕上戴着那串宝石项链。她身上的哪一处,无不印证皇帝对她的无上宠爱。

    面前的男子垂下眼眸,声音很轻:

    “蓁蓁,我原是想好了的。”

    他说,“我想与你共度一生的。”

    他脸色白得像纸,随时都要碎裂了一般。然而这句话,却没有令她触动分毫。

    “太迟了。”

    她倏地叹息,“如你所见,本宫已经是皇帝的女人。如今,我为帝妃,你为人臣,你我之间,如隔天堑。就让那些事情,成为永远的回忆吧,好么?白大人。”

    “今后,你还可以是我的好兄长。雁南明氏的嫡长子,说起来,我还要唤你一声世兄,”

    她笑起来,眼里有他的影子,“你已有妻室,我也觅得良人。你我便当这一切全都没发生过,如何?”

    “一切,都没发生过?”他哑声而笑,“你明知道,我想娶的人是谁……”

    “啊。”

    “这倒是本宫思虑不周,”少女用扇子敲了敲下巴,“你想娶的人,应该是池家那位小姐吧——她就要入京了呢,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她语气一变,“不过,白雨渐,你想怎么与她纠缠,这些本宫管不着。不过,你要是敢拦着本宫报复她,你我便是仇敌,连兄妹都没得做。”

    她说着威胁的话,却如同往常般天真无邪。

    “兄妹?”

    他头一次用这般嘲讽的语气说话,“蓁蓁,你扪心自问,你我还能做兄妹吗?”

    蓁蓁眨了眨眼,全然不在意他的怒气。

    “为什么不能?”

    少女忽然起身,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踮起脚,淡淡的杏花香气涌进鼻尖。耳边传来她软绵绵的一声,娇滴滴的轻唤。

    “兄长……”

    “跟你君主的女人云雨,滋味如何?”

    “昨晚,你其实很爽吧?”

    他侧了侧脸,下颚绷紧成一条线。

    “——可是,我好痛,我痛得一直哭。”她委屈地说,“你都不管人家,只顾着自己舒服,兄长,你好狠的心呀。”

    蓁蓁垂眸。满意地看到,他脖颈上根根青筋暴起,全都是汗,腻湿了那冷白的肌肤。

    他喘息有些重,喉结剧烈滚动,在修长的脖颈上游移。

    ——他白雨渐。

    不过是她年少时很想吃的一块点心,没吃到的时候馋得不得了,如今吃到嘴里了,滋味确实不错,不过,也没有再品第 二回的想法了。

    不过是心里的一个执念。

    执念散了,什么都散了。

    她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望进他漆黑的眸光深处,“白大人,你怎么不说话呢?”

    白雨渐眼眶边缘泛着红,他喘息,死死地盯着她,他的声音沙哑,“白蓁蓁。那十年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问她这种问题。

    算什么呢?

    “为什么,你明明全都记得,却可以这样无情。”

    他闭了闭眼,下巴上滚落的不知是汗珠,还是雨水亦或是别的什么。

    “那该问问你自己。”

    她淡淡道:“我曾经是信你,是相信善恶有报,可是,是你亲手打碎了这一切,是你用剑指着我,告诉我,原来真的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一个人的死罪。”

    “你与恶,有何区别?”

    “所以,你不该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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