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还剩下一部分套套,也是因为考虑到这是糜稽送的礼物,多少还是照顾他心情了。我可真是好人。
把换洗的衣服和出门必备的东西塞进包里,我接到了五条悟的视频电话。
“大佬,什么事?不吃宵夜,不讲笑话,不扯淡!你的衣服我洗干净还你!”
那就是没得聊咯?
“识相点就自己挂电话!”
好歹也是要把我宝贝学生带走,你是不是要再交代清楚一些。
“你不是说相信我吗!”
我信任你,也仅限于你,万一你被朋友骗了呢。咒术师在黑市上还是蛮有市场的,又何况是棘这种。
“说到底就是信任不够,本人不跟过来,和我哔哔什么!”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让我陪你们一起去嘛,坦诚点,说希望五条悟陪我一起去,很难吗。
“再扯歪这个话题,我打歪你猪头!”
费了些口舌给五条悟讲了下酷拉皮卡,并且用自己的人格来担保这位友人。
好的好的,我信任你,带着棘放心飞吧。还有允许你将我的衣服抱着睡觉哦五条悟这样说着,在镜头前比了个爱心。
听他这敷衍欠揍的语气,我怀疑他一开始就是相信的,现在打来电话不过是逗狗!
淦,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想到这一层面,我恨不得把屏幕里的人拽出来塞进马桶里。
早上,我请了假就打车去咒术高专接狗卷棘了,和我一样轻装上阵的少年也只是背了一个双肩包。
直接招手让他上车,我询问了一下他今天身体感觉如何,他摇头表示没事。
预定五天的行程,其实办完事一天都不用,多余的四天是耗费在路程上的。
因为花的是我的钱,糜稽订购的全是豪华特快这种,旅途还是很舒心的。
转乘当地的私人飞艇,我对着身旁的狗卷棘开玩笑道,“不会紧张吧,我朋友带着大家族是做正经生意的,不会卖了你啦。”没错,酷拉皮卡虽然混黑暗界吧,也还是和普通黑帮有区别的。
狗卷棘摇摇头,刚说了一个饭团名,他又拿出手机打字,我偏头去看。
原来是觉得很麻烦我,耽误了我的工作,多么温柔有觉悟的孩子,很会照顾别人的心情,不像他老师。
要是说些漂亮话,估计也听不进去吧,我拿出哄虎杖那套,说道:“既然觉得麻烦我的话,以后我采访报道你们,你就多多配合怎么样?比如像夏日、秋季合集这一类的视频,一些耍帅的摆拍,还有哄睡音频什么的,或者有大任务时,都可以偷偷告诉我一声嘻嘻。”
小帅哥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点头了。
两天的旅途,我终于来到了友客鑫这座交易之都的城市,旧的黑帮十老头被揍敌客家全灭后,内部就彻底地开始了洗牌活动,新旧轮替,总会有新的人来掌舵。以前也报道过这方面的信息呢,九死一生的我可不是盖的!
走出大厅就看到了迎接的黑色轿车,旋律下车与我打招呼,看到熟人面孔,我过去拥抱了她。
这几年旋律一直是酷拉皮卡的左右手,她说带我俩直接去找老大。毕竟他算准了我来的时间,把今天的行程都空出来了。
糜稽,看到没有,这才是友谊啊!为什么把你这个肥猪放在我友谊第一位,把酷拉皮卡放过来不香吗!
心里鞭尸糜稽,我微笑着拉起狗卷棘跟上,他似乎被这训练有素的黑帮小弟给惊到了。
一车拉到府邸,我见到了西装革履的酷拉皮卡,得体修身的剪裁三件套衬托得青年英俊凛然,稍长一点的金色发扎了起来,在脑后梳成一个小揪揪,凌厉中有着些许俏皮,左耳上的耳饰在日光下映射出一抹冷光,晃过我眼底,勾起一丝凉意。
再见到我时,先前还冷峻着一张脸的他扬起了笑,眼角眉梢软化开,“灵灵,好久不见。”
“酷拉皮卡!一阵子不见,越来越帅了,看着都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真是葡萄酒,越久越香醇!”
三步并作两步蹦跳过去,贴贴一下,我笑着和他拍了张照,发给小杰。
寒暄了几句,我马上进入正题,把狗卷棘推过来,笑眯眯地说:“这位就是需要你帮忙拿出念针的可爱学生。”
狗卷棘和酷拉皮卡礼貌地鞠躬打招呼,两位都是礼尚往来的,场面一度很和谐。
酷拉皮卡安排我们进了客厅里的小房间,外面由下属把守,他让狗卷棘躺上休息椅。
出于对我的信任,没有任何疑惑的狗卷棘躺了上去,温顺程度堪比羊羔。
我这会儿要是真的把他卖给黑帮了,恐怕能赚不少钱。毕竟咒言师后裔在黑市的售价很高的。
我比了个金钱的手势:“老板,你看能卖多少?”
接住我梗的酷拉皮卡:“看开发程度,一级术师再加上唯一性的话,能炒热到十多亿,卖么?”
案板上的柔弱狗卷棘:“??”
我:“哈哈哈,开玩笑啦……”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要素过多!但是期待你们的留言!我需要动力!动力火车!狗狗摇尾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