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这次来的还是老熟人。
燕旭也不废话,前因后果都已经和玄门说过,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争取用最快的时间制住田诚一干人等。
“经过我们的外围观察,飞云景区办公大楼都布满监控,而且各个通道及门口都实行双人双锁制,员工都居住在宿舍里,除了必要的工作外,几乎从不出门。”
大飞打开投影,飞云景区的全景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是蟹地莲花。”
不知这蟹爪揽了多少横财护身,才养得莲池如此生气勃勃。
忽然,有人轻声咦了一句。
燕旭闻声看去:“扬楼主有什么疑问?”
扬荷托着腮,美目微敛,轻声道:“我见过这个符号。”
大飞连忙暂停画面。
扬荷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画面右上角那幢精美的仿古绣楼,道:“你们也知道,二十多年前终楼出现过叛徒,当时家师带我前去木亥国清理门户,在叛徒的居所中见识过这个东西。”
众人顺着她指向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不同。
只见檐下挂着一排灯笼,上面画着红梅傲雪,其中两盏的花枝走向与颜色都稍显特殊,但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任何怪异之处。
“看是看不出的,得上手比划才了解其中奥秘。”扬荷说着,用纸笔飞快描出几张灯笼上的梅花式样,按照顺序旋转拼接,最后呈现在众人眼里的竟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图案。
“。。。。。这不是木亥国的那群阴阳师的标志吗?”
扬荷点头:“敌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木亥国和虞夏隔着血海深仇,虽然面上端着笑,但都恨不得将对方踩在脚下。
这几十多年来,木亥国往虞夏安插了不少人,几乎都被一一拔除,只剩下一些隐藏极深的钉子,田诚应该就属于这一类。
云曦道人脾气火爆,当下便拍桌:“妈拉个巴子,木亥这群王八蛋,一肚子废水,老娘今天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周仲松和铭慧方丈一左一右扯住她:“云道友冷静!”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莫打草惊蛇。”
其余人也纷纷开口劝说,一边将椅子往旁边挪动了几厘米,就连褚海明也不着痕迹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云曦这坤道,习的是横练五雷术,平时出尘绝世,动起手来六亲不认,玄门众人向来不愿与其组队,就怕祸及池鱼。
燕旭接口道:“宋先生还在他们手上,贸然硬闯恐怕会有性命之危,云道人还是先冷静吧。”
云曦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来时只听说宋承青被俘,却还没细细了解过,周仲松听燕旭提到了这一茬,便开口问道:“宋承青道友的本事我们都是见过的,如今他却陷落在了敌人手中,燕队长,当中是否有什么内情?”
话说得再委婉,也改变不了其中怀疑的味道。
一句话,宋承青前科累累,让玄门众人不得不妨啊。
燕旭还未回答,只听门外传来殷责冰冷的声音:“内情?”
“你们想知道什么内情?”裹着长靴的长腿迈进了房间,脚步铿锵,“是诈死,还是真降?”
“我来告诉你们,内情就是——”殷责抬高帽檐,乌黑的眼珠似一潭死水,让人见了便如被吸进去一般。“他为了我洗手羹汤,为了我身首分离,为了我断梁埋骨。”
众人:“……”
怎么感觉有点怪?
正直如燕旭等自然不会多想,倒是大飞面色古怪。
褚海明神情不屑,从鼻腔里喷出一句“哼”。
这个哼,可以是狼狈为奸,可以是寡廉鲜耻,也可以是……咳咳,奸夫淫妇。
不管众人心中是何想法,言罢殷责便抱胸现在一边,闭目不语,仿佛进来就是为了说上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燕旭清清喉咙,望向扬荷,道:“扬楼主,探查可有了结果?”
扬荷微微颔首:“从蚁群反馈回来的消息来看,办公大楼底下近七千平米的范围已经被挖空,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了。”
七千平米,都快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了……这样的工程量,竟然没有一个地方部门知晓?!
燕旭怒气勃发,几乎要把笔杆折断。
“地下有各种刺鼻气味,还有机械运转的声音。依我看,木亥国极有可能做回了老本行。”扬荷说到这里脸色一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病毒试验。”
在虞夏的土地上,大摇大摆地建立了试验场,甚至打着景区的旗号,广邀虞夏子民入内“观赏”!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燕旭强忍怒火,问道:“各位怎么看?”
“还看什么?!”云曦霍然起身,傲然道:“我还是那句话,该打就打,别整什么没用的计划方案,出其不意才能制胜。”
她的意见很快就遭到了其他人的反驳。
“底细都没探清,贸然前往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
“依我看,对方未必知道宋承青的身份,我们的到来也是秘密,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
你一言我一语地争了半天,都没争出个结论来,云曦气急,一把拍向长桌,伴随着焦煳的味道,桌面顿时下沉出一个深五公分的掌印。
大飞咽咽唾沫,这也太凶残了吧,难怪玄门的人避之如虎。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都他娘的下面不行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