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掩饰久久不愿动弹。
……
四十分钟后,彻底平静下来的两人才面对面坐在了餐桌上。
盛言闻做了两份简易的三明治,递了过去,“生气了?”
时洲抿了一口水,故意不接话。
盛言闻轻笑,“我错了,就算再生气也得吃了早饭,三明治里夹了你爱吃的鱼肉和虾肉,鱼刺和虾线都已经挑干净了。”
时洲这才接过他手中的三明治,故意移眼转移话题,“芝麻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别给它吃。”盛言闻双标得很明显,“如果你喜欢,那我再给你做。”
时洲啃了一口,含糊其辞,“别故意卖好,我又吃不了这么多。”
盛言闻勾唇,见着他吃了两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动。
时洲也不愿再多提及那早起时的‘尴尬事’,“《游戏人生》新一期什么时候录制?这都隔了十天了。”
“初步通知是下周五,因为要配合录播的节奏,第一期录播周末就要上了。”
盛言闻想起不久前才收到的群内通知,“对了,明天我们要配合节目组拍两组创意中插广告。”
中插广告,顾名思义就是在节目播出期间以‘情景短剧’的方式来播放的短片。
这是早期和节目组签订合同时就定下的任务,基本上参与节目的嘉宾们都需要配合拍摄。
时洲点头,“我迟点和笛安姐确认一下情况,明天让憨憨带着司机来接我。”
盛言闻接话,“明天我也要拍摄,到时候直接带你开车过去更方便,让他们在广告棚内直接碰面。”
“也行。”
话音刚落,盛言闻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两眼来电显示,毫不避讳地当着时洲的面接通了电话,“喂,妈。”
“……”
时洲听见这声称呼,不自觉地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我知道了。”
盛言闻对上时洲的目光,犹豫两秒后才接话,“嗯,我会问问他的,好,先这样,那我挂电话了。”
通话不到一分钟就宣告了结束。
时洲咬了一口三明治里的虾仁,试探性地问,“是谁啊?”
“妈打来的电话。”
盛言闻知道他听见了那句称呼,干脆借机开了口,“她问我最近有没有时间,让我带你回家过两天。”
时洲一愣,“啊?”
盛言闻瞧见他的神色,无奈,“爸妈已经快两年没见到你了,听说你回国复出后就一直催我带你回家。”
只不过因为时洲刚回国就遭遇了‘失忆’,开始对自己的‘已婚’的身份又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所以盛言闻一直压着没和他说这事。
时洲有些为难,“我和你爸妈……”
盛言闻拦断纠正,“也是你爸妈。”
时洲抿了一口温水,“我、我真记不起来了。”
盛言闻知道他不是假装的,主动和他回忆,“时洲,在和你正式确认关系后,我就已经说服了我爸妈那一关。”
如今同性婚姻已经得到了合法认证,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当年,盛言闻在剧组拍摄中就日渐确定了对时洲的感情,杀青那场戏一结束,两人也就着那个机会正式确认了关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家庭阻碍,也怕父母得知恋情后会给时洲产生压力,于是盛言闻抽空赶回家和盛氏夫妇亲口说明了这事。
虽然盛氏夫妇曾寄希望于盛言闻能找个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的女孩子结婚生子,但最终还是理解并且支持了这段恋情。
直到时洲在拍摄时意外车祸住院,盛言闻不但没有撂担子的想法,反而越发在这场意外中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两人领证这事,盛氏夫妇也是知情的。
盛言闻的母亲温如兰一直很喜欢时洲,知道后者的父母都在国外后还想着亲自上门拜访,只可惜还没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时父的身体就出现了意外。
盛言闻继续陈述,“你当初要暂停事业去国外照顾长辈,爸妈他们也都是支持的。”
即便得知了时母并不看好这段婚姻,盛氏夫妇也还是帮忙找人脉、找医生,甚至怕时洲国内外来回累着,还让盛言闻有时间多赶到国外去聚聚。
“虽然后来我们两个人能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隔着手机屏幕都没办法聊上几句,但爸妈一直都挺惦记你的。”
但他们最惦记的,还是两个孩子的婚姻关系。
父母都是过来人,哪里能瞧不出这种‘聚少离多’只会造成感情的隔阂?
只是他们不好劝,也不方便劝。
“听说你回国后,妈就一直想让我找时间带你回去。”盛言闻顿了顿,没有逼迫他,“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如果说一开始,盛言闻还不知情。
那么经过这两年的异国相处,盛言闻已然察觉出了时洲在原生家庭中的压力感,这会儿不愿意逼他去面对像父母之类的长辈人物。
时洲看着对早餐望眼欲穿的芝麻,低声试探,“今晚回家的话,明天赶通告来得及吗?”
盛言闻一怔,“嗯?”
时洲将剩下的一小块三明治喂给了芝麻,故作平静,“来得及的话,那就回去一趟?”
“明天下午一点才开始拍,来得及。”盛言闻笑着看向他,“想好了,真要跟我回去?”
时洲揉了揉芝麻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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