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时洲红得耳垂都快滴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盛言闻边上的意外总是出得又急又多。
盛言闻松开手上的力道,“那就自己站好,我答应过你的,暂时不想出尔反尔。”
时洲看见盛言闻隐约滚动的喉结,大脑里莫名浮现出‘性感’两字,他抬眼问,“答应什么?”
盛言闻低头用呼吸和他勾缠,声线压得很低,“不欺负你。”
“……”
时洲只觉得热意骤然上脸。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他的理智还在试图抗拒,但身体本能早已经习惯、渴求了这样的触碰。
盛言闻后退半步,重新勒紧缰绳,“节目组那边估计六点要全部嘉宾集合,时间还来得及,我去找教练还这匹马,你在这里等我?”
“好。”
盛言闻转身离开后,时洲才觉得体内的燥热被理智慢慢压了回去,他远远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只剩下说也说不清的微妙——
说起来,他在接拍《乱世》前没有和盛言闻这位‘对家’有过接触,更不存在任何私交。
按照他对盛言闻最初的了解,对方应该不是那种会轻易谈恋爱、结婚的类型,既然外界都传他们是‘因戏生情’,那凡事总得有个开端吧?
他突然很好奇,好奇那段还不存在于他记忆里的过往。
时洲等着盛言闻走回来,他看着不远处正蹲守着的工作人员,趁着众人上来前开了口,“盛言闻,问你件事。”
“嗯?”
时洲开门见山地提问,“当年我们两家的粉丝撕扯了那么多次,你进组后真没对我有其他偏见?”
盛言闻站在水池旁洗了洗手,如实告知,“没有偏见,我进组初期就只想拍好那部戏,对于我们私下的关系好坏其实无所谓。”
时洲得到这个和自己预期差不多的答案,颔首。
“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他迟疑了半拍,找个听上去更正经的措辞,“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戏上心的?”
盛言闻听出话外音,眸底晃过一丝悦意——时洲开始对他们的过往感兴趣了,这算不算一个全新的开始?
时洲见他半天没回答,“你不记得了?”
“记得。”盛言闻肯定地说,“我记得清清楚楚。”
时洲追问,“为什么?”
盛言闻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那个扮着丑妆却吸引了无数人的时洲。
他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说,“秘密。”
---
横城一号拍摄基地,《乱世》剧组。
时洲静坐在位置上任由化妆团队围绕在身边忙碌,化妆室的门打开,憨憨和笛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洲哥,我已经问过场务了,拍摄现场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按照通告上的六点半过去就行。”
时洲抬眼,从化妆镜里注视着两人的身影,“好,安姐,你怎么也过来了?今晚是个通宵夜戏,我可能要在片场待到很晚。”
笛安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他边上,“没事,你这个月的行程都是在剧组里,我暂时也没有其他事务要忙,正好来看看我家小白菜在剧组成长的怎么样。”
小白菜?
时洲听见这个充满可爱的称呼,忍不住勾了勾唇。
笛安说,“你先化妆看剧本吧,我们在边上坐着不打扰你。”
“好。”
大约又过了一小时,化妆团队的人员终于收了手。
化妆总监端详着时洲的造型,确认没有纰漏后长松一口气,“好了,总算弄好了。”
憨憨凑近,打量起时洲的帝王妆容——
暗红到发青的胎记从眼角一路延伸到了耳后方,掩盖了近半张脸,唇部利用纤维道具做出了苍白且细微干裂的效果,整个妆容都呈现出一种无可救药的病态。
为了配合原著中‘丑王’的形象,时洲花了近四个小时才完成了今天的妆造,和他一贯的帅气形象天差地别。
一向能言善道的憨憨卡了壳,只能干巴巴地说出一句,“洲哥,你这皇帝实在、实在当得很有特色。”
笛安也暗觉夸张,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头。
虽然在签订这个角色初期,他们就知道了男主燕追会有长一段时间以‘丑妆’示人,如今亲眼见到了妆造,才知道这个‘丑’是‘丑’得踏踏实实。
时洲将两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坦然笑笑,“一切都是为了贴合角色,我就打算靠这部戏走实力派呢。”
燕追前期的形象要是立不住,后面‘掉马甲’的剧情就无法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自己有想法就行。” 笛安知道时洲的上进心,收起那点不着调的担忧,“把戏服换上吧,差不多也快到拍摄点了。”
“嗯,好。”
…
今天的拍摄场景都发生在宫苑。
夜幕降临,时洲穿过弯弯绕绕的园林,抵达了拍摄现场。
剧组的大吊灯还没亮起,离远了看,到处都是工作人员们忙碌的黑影。
时洲找寻到导演孙琮的位置,走近招呼,“孙导。”
回身看来的孙琮面露意外,直到确认了眼前人是时洲,顿时破天荒地爆开一声满意的笑,“好小子,真是为难你了,要不是你身上套着皇帝常服,我差点都要认不出来了。”
时洲淡然回话,“剧组要的不就是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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