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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不成只好拯救世界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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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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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手臂。

    妖主转过身,慢慢往外走。

    “奴婢扶着娘娘。”

    “没关系我——等等,娘娘……是叫谁?”

    “叫我?”

    “我不是我没有!别这么叫我!”

    “是,娘娘小心台阶。”

    “……”

    “我不是!!”

    郭司空等候在殿外,看着那可怖诡异的妖裔慢慢走来。

    他身后不远处,浩浩荡荡的宫人簇拥着他那个古里古怪的爱姬——凤冠披霞,戴着厚重的幕篱,被人搀扶着走步履仍有些踉跄,边走还边絮叨着什么。

    晴空的阳光照亮他半边面孔,一如既往的漠然而面无表情。

    但不知是不是郭山的错觉,他觉得今天宫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森冷血气格外的淡,乃至连阳光都似乎更暖和起来。

    他率领众臣躬身叩拜。

    “陛下。”

    林然不知道走了多久,宫人小心扶着她的袖子,把她的手放在一个什么横栏上。

    “娘娘,请上辇。”

    记…她这一路的唾沫算是白费了。

    妖主坐在高大的辇车,看着她扭过头,像是想对宫人说什么,到底悻悻闭了嘴。

    宫人扶着她一层层踏着软阶走上来,半路她踩空还踉跄了一下,进了辇车仍心有余悸伸着手摸索,宫人把她扶到他身边,她摸到他衣角。

    林然弹簧一样站起来,就想往旁边挪。

    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她肩膀,慢条斯理地用力,一点一点把她按坐回去。

    “……”

    猛男怒吼jpg壮汉捶胸jpg狗熊掰棒子jpg

    林然缓缓咬牙。

    她真的、真的好想糊他一脸啊!

    林然心如死灰,死鱼一样坐在妖主旁边。

    妖主抬手弹琴似的划过她幕篱的流苏,玉质流苏从他细长手指如水流过,辨不清哪个更苍白。

    林然面无表情看着他,一点反应没有。

    妖主看了她一会儿,有点怠惰地收回手,懒懒倚坐软塌靠背。

    遥遥望着辇车上并肩的人影,郭司空神色复杂,摆了摆手。

    “起程!”

    ——

    今天万里无云,晴空正好。

    今天是新年祭祀大典的日子。

    王都东南角,穿过拢长的太平坊和长安坊,沿着河渠长桥一路到尽头,豁然开朗,就能听见鼎沸的人声,放眼望去,尽是浩浩荡荡拥挤成一片的人头。

    平日里热闹繁华的市肆今日全都没了影儿,整个王都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全都往这边围聚,桥头站满了人、河边站满了人、河面挨挨错错飘满了等待观礼的游船,甚至连街边鳞次栉比的楼阁房顶屋檐都趴着想看得更清楚的人。

    侯曼娥从来不知道这座王都能有这么多人。

    “大师、师姐——”

    她旁边某个不争气的二货师妹涨红了脸,努力踮着脚仰着头试图呼吸:“我—快要喘—喘不过来—来——”

    侯曼娥额角开出一朵黑色十字。

    侯曼娥面无表情把这个倒霉师妹踢到自己身后去。

    阮双双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缩在高挑可靠的大师姐身后眼泪汪汪:“呜呜大师姐真好大师姐贴贴。”

    侯曼娥:“滚。”

    阮双双:“没问题这就闭嘴!”

    其他人:“…”

    你们法宗真是画风清奇。

    高远无奈摇头,转头看向带出来的铁炎几人,露出一个沉稳的笑容:“诸位道友,劳烦你们一会儿看看清楚,看那位孙道友还在不在宫人中。”

    铁炎几人连连点头:“是,我们一定仔细注意着!”

    面前人头攒动,侯曼娥眯着眼仔细从人群的缝隙中望去,才隐约望见那遥遥被围住恢弘祭台一角。

    这时人群突然往后挤。

    “往后退!退!”

    “快让出道路!”

    “肃!”“肃!”

    无数禁卫军沿着中轴天门街踏马而过,喝令兴奋围观的百姓退到界限之外,让出宽阔整洁的主街。

    众人听见缓缓的拉长的城门开启声,随之是让大地都在隐隐震动的踏马和巨大沉重脚步声。

    有人大喊着:“来了来了!”

    记

    “是帝冕辇车!”

    混在人群中的侯曼娥岑知季文嘉等一众人仰起头。

    天门街的尽头,紧闭的宫城城门大开,恢弘的仪仗车队缓缓而来。

    飘摇的双龙旗开路,白鹭车、鸾旗车,接着是方辇、小辇、金玉辂,骑着龙须马的禁卫军如黑色的洪流举着帝王金旗呼啸而过,而在万众簇拥地仪仗正中,是一座由暗青鳞巨龟拉着的黄金辇车。

    那辇车高八丈有余,长如巨舟宽若垂天之鲲翼,整座辇车都由黄金浇筑,上刻盘龙云纹、雕梁画柱,晴空明媚的日光折射出灿灿金辉,宛若海面万丈金鳞浮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侯曼娥快被闪瞎了狗眼。

    她不懂,这块儿的皇帝是什么土鳖审美,真就金灿灿呗,肆无忌惮制造光学污染。

    她抬起手臂挡在脑门,手臂的阴影遮住了刺目的阳光,她隐约看见高高的辇车上,迎风飘动的重重纱帘里,坐着两个人影。

    那是一对并肩而坐的男女,男的一身黑袍、白发披散,旁边是个穿着华丽翟衣的女人,外披雪白狐裘,戴着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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