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就什么都不跟我说。”
现在又来。
阮颂也是被他闹得没办法了,再转过脸来时一双眸子很亮,里面满满全是笑,又是脸皮薄又是受不了:“真的没干什么,就是举手之劳帮了几个我觉得很不错的同行,能有什么大事你非要追着问!”
任钦鸣的狗脑袋已经“哦”着声压到他肩膀上:“那就是心地善良做好事了。”
阮颂脸上难得飘起红晕,好像说点自己好是多难开口的事,死劲把人从身上搡开:“重死了,你烦不烦!”
任钦鸣装死:“不烦不烦不烦,我老婆就是做好事了,就是嘴硬心软。”
阮颂彻底恼羞成“怒”,抬手便扯住他的脸:“台词不背了是不是!背不完今天别上我的床!”
作者有话要说:
土狗:嘿嘿,那肯定能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