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大约又过了一两分钟。
阮颂黑着脸揪住身上某大型犬的狗勾耳朵,丝毫不见刚才温存地催促:“软下去了就给我麻溜起来。”
弹幕集体:“???”
【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任钦鸣得寸进尺,仰脸就在阮颂下巴上亲了一口,说:“你们在餐桌说的话,我们厨房里面都听见了,我不可能让你把我丢了的。”
阮颂扬起手便又要打。
什么丢不丢,演个戏还上瘾了。
任钦鸣这回倒是兔子飞快背上包跑了,留下阮颂一个人在床上慢吞吞翻了个身,背朝镜头、脸埋进被褥,碎发遮住微红的耳尖,脚趾都绷紧。
心里想。
妈的好险,差点就要被他发现自己也有反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脸红心跳颂:幸好,勉强保住面子
某狗勾傻眼:居然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