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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信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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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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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她在冰凉凉的木属凳上坐下,大脚趾紧张地动来动去,直抠地。

    雪里站花洒下面浇了好半天才觉得身上很重,低头一看,她还穿着衣服呢。这可真不仗义,怪不得春信不跟她说话,一直背对她。

    雪里赶忙处理好自己,借流动的水梳理凌乱的头发,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她们像一对被大雨浇透在路边等公交车的小朋友。

    谁还不是头一回了,平时那小嘴叭叭可会说,到实践的时候全傻眼,这么坐了好一会儿,雪里才说:“那洗吧。”

    “洗吧。”春信说。

    她们手牵手走到水流下,耳边全是哗哗的水声,浇得差不多,雪里关水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搓泡泡,抿抿嘴唇,先从那对圆圆小小的肩膀开始。

    久旱山野,星火可燎原,她的手指似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春信往后退一下,后背贴在白瓷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酒劲儿被热水一浇,腾就起来了,她整个都红得要命,像一团粉粉的雪媚娘,经那双手裹满的细密白泡像粘在外头的糯米粉。咬一口,又甜又软,奶油迫不及待地涌出来。

    雪里两手滑至她腰侧,往后仰了仰,静静地注视片刻,俯身将她按向自己,嘴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你好漂亮。”

    好漂亮的春信也好娇气,“嘤嘤”地哭个没完,被逼退在墙角,一条小腿挂在她臂弯,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抱住她脖颈,另一脚被迫垫着脚尖,不住地发着颤。

    她惊惶地睁大眼睛,盯着白瓷砖上虚无的某一处,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并非全然不懂,但纸上得来终觉浅,这触感太过真实,以至于让她感到恐惧。

    可雪里非常温柔,她们心口相贴,彼此感觉着心跳,肌肤的温度,怀抱的力量,指尖勾起的绵密触感,所有所有都让她感觉到踏实。她是如此信任她,依赖她。

    雪里抬手打开花洒,让水声掩盖那细碎不绝的哼吟,她张嘴大口喘气,水浇不灭的滚烫,颧骨像打了两团腮红,一双湿润的黑眸怯怯望来,又微微地偏头,被迫承受索求。

    她太过娇怜,长睫毛挂了水,胸口起伏不定,按在雪里小臂的指骨,眼睛里的泪全是求饶。

    “好了吗。”她小声问。

    雪里没有回答,但她的行动已经告诉她,没有。

    “什么时候能好?”

    这时候的雪里已变了,“是你要玩的。”是她一直念叨要玩的。

    她留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待猎物成长,不动声色让她放松警惕,看似温顺无害的外表下其实极具劣根性,最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喜欢看她求饶。

    她可怜巴巴,泪水涟涟,“求求你了。”随即全身如过电,战栗不己。模模糊糊,她听见雪里在耳边温柔说:“可你明明很喜欢。”

    春信以为自己才是主宰的那个人,不知是从何时产生这样的错觉,现在意识到错也已经来不及,雪里还是跟平常一样的温柔,又多了一些陌生的严肃和霸道,她不同的表情变化,不同的力度深浅都让人着迷。

    好喜欢她啊。

    ……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了,爸妈房间黑着,汤池里也没有人,也许是出去玩了。

    雪里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待了多久,四处看看,确定院子里再没有其他人后,才转身朝她伸出手,“来。”

    春信眼睛藏在门缝里,鼻尖嗅到雨落时潮腥的泥土味。

    “没关系吗。”她小声问。

    “没人,来吧。”

    春信裹着浴巾出去,头发已经被吹干了,蓬松地披散着,她立在廊下,仰头看瓦檐滴答落下的雨被灯光照得很白。

    “回去吧。”雪里说。

    有滚滚闷雷自远方而来,凌晨一点,她们却毫无睡意,只是安静坐在窗前,看院中奇峰怪石,葱茏绿树,看灯光照亮的一片小水洼泛起碎星。

    春信托腮靠在桌边看她,手指划过她鼻梁,落在她肩膀,勾住一缕长发于指尖缠绕。

    “你还好吗。”她脸庞潮红未褪,唇艳欲滴,好似被吮得掉了一层皮,嘴角微微上扬,像一朵甜蜜可爱的粉玫瑰。

    雪里忍不住抬手抚上她面颊,拇指擦过柔弱的嘴唇,“还好。”

    “感觉你没尽兴,不太高兴。”春信噘一下嘴,也是表达对她的不满,有点‘你可真难伺候’那意思。

    “这都是你欠下的债。”雪里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春信软软地靠过来,两只手挂在她脖子上,脸蛋蹭蹭她肩膀,又变得好乖,“那我还多少了。”

    摸到她胳膊有点冰,雪里手心上上下下搓搓,顺手扯了榻榻米上的小毯子包住她。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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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五千,够仗义吧。

    幸好是假期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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