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她重复。
话落时,有滚烫的泪水迅速划过面颊,却更多释然。
“你下午跟我说的那些话,我都有很认真的听,其实,就算你还像从前那样对我,我想我还是会喜欢你,我这辈子都只会喜欢你一个人,我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我也不想去认识别的人。”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而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把我推给别人。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那样对我,我真的很难过,我一个人……”
她泣不成声,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像小朋友发脾气那样胡乱嚷嚷,歇斯底里大哭,要用尽全力地撒一场泼。
“你干嘛那样对我啊,你干嘛呀,我真讨厌你,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对不起。”雪里拥住她,“对不起。”
她的眼泪在心口烫出一个个大洞,雪里情绪崩溃,只能用力抱住她,任打任骂,“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对不起……”
在这个寂静的冬夜,在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痛快地哭一场吧,让眼泪把情绪全都带走,像鼻涕被纸巾擤走扔进垃圾桶。
这场惊天动地的宣泄不知持续了多久,在喘气的间隙里,她们听见外面爸爸妈妈回来了,叫她们快点出去吃东西。
女孩们慢慢止住了眼泪,看对方哭花的脸,哭肿的眼睛,破涕为笑。
最后的环节是春信把雪里带到窗边,在她手心抓了两下,又在自己手心抓两下,神经地团吧团吧,“咻”一下丢到窗外。
雪里吸吸鼻子,“什么呀。”
她用浓浓的鼻音回答:“把以前的不开心,都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