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关机。
雪里叫她半天,她戴着耳机听不见,捂嘴眯眼看得可投入。
“蒋春信!你干什么?”雪里一边说一边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她难得发一次脾气,真是被气着了,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气,早上睡醒本来都没那么气了,结果一转头就看见春信在那看些不正经的,叫她半天还不应,火气腾就上来了。
春信赶忙摘了耳机笑嘻嘻贴上来抱她,“没干嘛没干嘛,不要生气,我想找女生的,我还没有找到,我不看那种。”
雪里想骂她都不知道怎么骂,她们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还一点没个自觉,“你可终于起了,我想跟你说话啊,我想你啊,可想可想你了。”
春信搂着她胳膊,甜甜蜜蜜靠在她肩膀,她最会哄人了,小嘴叭叭可会说:“我想你,又不敢打扰你,闲得无聊嘛,我就玩玩电脑,看见空间刘萍发了张流眼泪的照片,我就问她……”
刘萍那点破事,为了讨好雪里,被她全抖落出来,她还怪人家,“我根本就没想看,她非要发。”
也就是雪里了,雪里从来不爱管人家的闲事,春信也不跟别人好,跟雪里说说没什么,刘萍的秘密守得住。
雪里冷着一张脸坐床上,春信看她还气着呢,还没好,又自作聪明说:“那要不咱来那个吧,这次换我。”
雪里终于有反应,把她推一边去,她是狗皮膏药黏定人不放,“咋了,昨晚不是挺好的。”
还敢提昨晚,雪里翻了个白眼,都懒得说。
春信第一次看见她翻白眼,可新鲜坏了,又更加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趴在她膝头,仰脸茫然地睁着那双大眼睛,学小狗,故意把头歪头歪去。
漂亮脸蛋最会迷惑人,雪里移开视线,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唉,哪做错了呢?春信歪着脑袋想半天,还真想起点有用的,眼珠一转,那股子坏劲劲儿透出来,往雪里身上一扑,把她压倒,“我想起来了,你昨天是不是叫我宝宝了。”
雪里脸一下就红透,这种话换了白天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听也听不得,浑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春信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更加没完没了,“宝宝,宝宝,春春宝宝,我都听见了。”
她一句接一句,“干嘛叫人家宝宝,真肉麻。”过会儿又顶着胯胯骨撞人,“那你是冬冬宝宝吗,冬冬宝宝。”
雪里被她磨得没脾气,忍无可忍曲起手指敲她脑门,“属驴的吧你,这么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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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窝囊废窝囊废,扇巴掌扇巴掌,“我就是个窝囊废!!!”(鬼畜循环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