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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信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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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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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上学放学时候碰见也假装不认识,不打招呼。

    现在两个人被老师调成同桌,免不了接触,雪里在后排观察,看见春信从桌洞里掏出个笔记本,在上面用笔划拉几下,戳戳同桌胳膊,男生转头看她一眼,两个人提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不知道在干嘛。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班会课,调完位置老师就走了,让大家自习,两个人埋头在本子上写画到下课铃响,期间也没有言语交流,雪里没看懂他们在干嘛。

    直到晚上回家,春信去上厕所,雪里看见笔记本放桌上,没忍住翻开看。

    整整十五页,下了十五页的五子棋。

    雪里:“……”

    春信跟谁都能聊两句,小时候她在153就能自如应对一条街的老太太,雪里觉得她多少是有点社交牛逼症的,跟谁同桌都能在五分钟内相熟。

    只是她这个新同桌以前就怪怪的,雪里不愿意让春信跟他走太近。

    小时候雪里不怎么管她,是不想用自己成年人的思维去束缚她,把她强扭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小孩子是很容易受到影响的,她当然是要帮她、救她,除此之外,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雪里不想干涉,让她自由生长。

    可春信越长大,她越在乎,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管,又怕她不受控地野蛮生长。

    说到底,还是怕她飞走了。

    各科老师都开始订资料,要学生交资料费,一科十一二块钱。

    这是很多穷学生的噩梦,以前也是春信的噩梦,到了老师规定的时间,还没有在家长那里要到钱,老师在课堂上问还有几个人没交的时候,是最煎熬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尊心很强,嘴也欠,喜欢戳人痛处,不懂为别人考虑,也体会不到别人的难处,春信前桌的历史课代表回头小声说:“就差你没交了。”

    “啊?”春信愣了一下,“我没有交吗?雪里没给我交吗?”

    历史课代表说:“交了,你们俩一起交了,我问邓奕。”

    邓奕就是春信的新同桌了,他低头看课本,捏着笔帽飞快答:“我明天上午交。”

    到第二天上午,课间历史课代表又来问:“你什么时候交,下午第一节就是历史课。”

    “我忘记带钱了。”邓奕僵着脸笑一下,“我下午肯定给你。”

    “你每次都是这样说。”历史课代表很不满的,“你都拖了一个星期了。”

    春信手指戳戳历史课代表,“你别老催他了,他不是说下午交吗。”

    对方不再多说,春信没心没肺“嘿嘿”笑,掏出笔记本,“来下五子棋。”

    以前她老是输,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下五盘赢四盘,可把她牛坏了,“你不行,我变厉害了。”

    邓奕冲她笑一下,“你变厉害了。”

    后桌男生上厕所回来,坐下时板凳弄出很大动静,猛地一推桌子,课桌斜着撞在邓奕背上,春信回头,“你干嘛呢?”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后桌男生笑得很欠打,“你别玩了,弄得一身垃圾臭。”

    “什么垃圾臭?”春信瞪着眼睛问他。

    “就他身上的垃圾臭呗,你老跟他玩,身上弄得全是垃圾臭。”

    “哈?”春信都被气笑了,“我坐他旁边没闻见垃圾臭,你闻见了。”

    后桌男生托腮笑盈盈看着她,“干嘛护着,你喜欢他啊。”

    春信真生气了,腾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你喜欢邓奕,喜欢他身上的垃圾……。”

    他“臭”字还没说出口,春信反手操了书本扇在他脑袋上。

    “艹!”后桌男生捂着脑袋,“你干嘛打我?!”

    “你再胡说八道啊?”春信提着书本指他。

    后桌男生想发飙,看见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两手揣兜站在一边看他。

    雪里个子高,脸又凶,姐妹俩都不是软弱好欺的,雪里一句话还没说呢,后桌男生就熄火了,捂着脑袋趴在课桌上,挺不服气的小声说:“本来就臭,臭垃圾站味道。”

    他说得很小声,春信没听见,不然还得挨揍。

    邓奕期间一直板板正正坐在座位上,低头看书,好像周围发生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没跟春信坐同桌以前,这种话他听太多了,早就麻木了。春信没跟其他人一起笑话他,他心中已是万分感激。

    班级里总有几个不好惹的,如春信和雪里,还有一些坏男生,也有像邓奕这样,被欺负惯了的。

    春信在外面从来不挨欺负,她不是软弱的性格,小学时候就经常跟男生打架,现在初一的男生跟六年级的没什么差,她个子不如人家高,气势却足够唬人,有雪里在身边,更没什么好怕的。

    晚上回家,她破天荒管雪里要钱,宁愿从自己的零食里扣。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邓奕那样子就特别难过,但资料费一直都是你帮我交的嘛,我都从来没有为这件事烦恼过。”

    她躺在大熊身上,烦躁抓了两把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没钱,肯定也要不到钱,不然他肯定早就交了,他就是没钱,可能是他家里人对他不好,不给他钱。”

    雪里放下笔,回头看她,嘴唇轻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线。

    “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很难过,很揪心,就像我自己交不了资料费一样。”春信抬起头,“冬冬,你能明白我吗?”

    明白,当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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