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越的口味。
有时候,君明越真的很像白月,他们都爱吃鱼,不吃辣,爱吃清淡的。
不过现在那个让他感到陌生的白月倒是荤素不忌,几乎喂什么就吃什么。
秦舒珏更是不会像之前那样让它挨个试菜,毫无底线地宠着它。
君明越不吃了,秦舒珏看着满桌的饭也没了继续的想法。
他走到君明越身边,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说道:“今晚可不可以在我这里睡?”
男人桌子下的手攥紧,身体坐直了些。
莫名的,他有点紧张。
哪怕他知道君明越不会拒绝。
“好。”
浅浅的声音如他所料,没有任何推却。
但是秦舒珏依然有种过了漫长时间才如愿以偿的错觉。
很快,房铃被按响。
是侍者推着新的食物来了。
他将桌子上的盘子一一收起来,摆上新的饭菜。
这一次君明越吃了不少,秦舒珏也吃几口偶尔看一眼身边的人。
那双眼睛充斥着隐晦的光亮,满眼都是安静吃饭的长发青年。
秦舒珏就这样看着,不知不觉间连饭都比平常多吃了不少。
如果管家在这里绝对要拿着手帕抹眼泪,感谢君明越的付出。
夜晚。
等君明越睡着,秦舒珏才上床躺在他的身边,侧过身看着他。
君明越的头发很长,睡觉时被他捋到一侧,正好是秦舒珏的方向。
男人勾着一缕发丝,在手上缠绕了一会儿。
手中的发丝微凉,透着令人舒服的温度,就像君明越一样。
他是夜晚高悬于空的明月,在寂静清辉处吸引着人的视线,只一眼便让人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半分。相处久了,更是能发现他那流于表面却也深藏内心的温柔。
秦舒珏拿着那缕发丝灵巧地缠了几下,不一会儿就系了个简单的结。
他从床边的柜子拿出一把剪刀。
寂静的夜里,清浅的咔嚓声响起,落下一缕长发。
秦舒珏紧握着用头发编成的结,轻轻在上面印下一个无比轻柔的吻,随后将它放到了自己的枕头下。
他往君明越的方向靠近了些,然后把两个人的距离控制在一个既安全又亲密的位置。
听着君明越的呼吸声,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君明越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又被人枕在了身下。
怀里还多了一个艳色无双的大美人。
君明越:“……”
这姿势怎么看都像是他主动抱着人家睡的。
他睡觉姿势有这么差吗?
君明越深深陷入了迷茫。
直到秦舒珏坐在床边为他揉着手臂,君明越还在回忆自己在天一仙门那几百年间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他以前出宗门任务的时候倒是曾和那些同门师兄弟睡在一起过,但是那些同门没有表现出异常,更是起的比他还要早上一些。
难道是怕他尴尬那些人就一直没提?
君明越在这个猜想上画了个问号。
秦舒珏看着青年陷入怀疑的模样,心里不禁好笑。
但是他表面依然严肃正经地做着手上工作,甚至冷静地说着接下来的日程计划。
“秦先生,我们下次还是不要一起睡了。”君明越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非常纠结。
青年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既羞又恼。
“为什么?”秦舒珏看着他的样子恨不得直接上手捏一捏,他手指动了动,终是忍住了。
他沉着表情说:“陆二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在外面一直睡不好?我只有在你和白月身边才能睡着。”
“你也知道我现在不想见到白月。没有你,我真的没办法入睡。”
虽说这是事实,不过被秦舒珏一说,君明越竟然生起了负罪感。
他犹犹豫豫很久,最后别过头轻轻地应下了,“……好,好吧。”
睡几晚而已,秦舒珏都不介意他的睡姿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在他看不到的时候,秦舒珏勾着唇露出一个极为耀眼的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一会儿去把你的房退掉。”
“正好最近公司出了问题,资金紧缺,少了一间房还能省一大笔钱。”
“等回去我让璐姐多给你发点奖金。”
秦舒珏睁眼说瞎话。
君明越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只当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甚至都没深想平时冷漠寡言的秦舒珏为什么今天突然多了这么多话。
君明越紧张地问:“是不是很严重?”
他没想到看似风光的秦氏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秦舒珏煞有其事地说:“是啊,最近一段时间出差工作你可能都要和我一起睡了。”
君明越立刻慎重地应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