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直接停在一家会所门前。
秦舒珏下车,带着君明越走了进去。
会所的人明显都认识他,每个人见到他毕恭毕敬的,甚至还有些惧怕。
他熟络地带着人到了一个包间。
里面布置典雅,有种上个世纪与现代交织的风格。
陆白,宁飞航,还有一个君明越不认识的人。
秦舒珏走过去直接坐到最中间的沙发,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君明越坐过去。
他翘着腿,淡淡道:“我新朋友,大家认识一下。”
三个人神色古怪,却没多说。
陆白率先开口:“我叫陆修齐。”他对君明越笑了笑,看上去很稳重,“陆白是行走在外的化名,我身份有些特殊。”
有了他开头,剩下两个人简单介绍自己。
“宁飞航。”
“骆琛。”
“秦舒珏。”男人靠近君明越,在他耳边说道。
冷冷的又刻意压低的声音莫名撩人。
君明越揉了下耳朵,他不去看秦舒珏,对那三个人说:“君明越,清越的越。”
陆白,或者说陆修齐挑了下眉,有些意外,“我之前还以为是月亮的月。”
“家母曾说,如果是女孩儿就以月亮为名。”但是君明越是男的,所以就改了字。
“我就不一样了。”陆修齐捂脸哀叹,“我爸说了,我们要学习修身齐家治国的理念,不管我是男是女都必须叫这个名。”
“你别听伯父瞎说。”他身边的骆琛拍了拍他,“若水姐的名字不就很正常?”
陆修齐的姐姐,名为陆若水,取自上善若水。
君明越本来想着陆白身份哪里特殊,一听到陆若水的名字,他瞬间联想起来。
陆若水是他经常在电视或者报导里看到的人,C国最年轻的外交官,实力与美貌并存,曾多次作为外交部发言人活跃在国际舞台。
她的家庭也值得关注,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他低声问秦舒珏:“陆主席的儿子?”
秦舒珏点点头,他倒了杯水,递过去,“陆二不喜欢做这些,所以没有走那条路。”
不过陆家已经有了陆若水,陆修齐怎么玩都没人管他,尤其是他跟在秦舒珏的身边,让陆家的几个人更加放心。
在很多人看来秦舒珏如恶魔般可怕,但是在一些长辈眼里,他简直特别优秀!
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坐到秦家家主的位置,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性与手段。
以至于很多人致力于往秦舒珏身边塞人,不管男女,只要长得好的基本都往他身上塞。
不管秦舒珏如何冷淡,依然有人前仆后继地想去讨好他。
就比如刚刚被派过来的服务人员。
穿着火辣大胆,露出白皙的胸膛与若隐若现的两点,直接走到秦舒珏身边甜腻一笑。
君明越看他这般妩媚的姿态还以为是个女子,但是近了他才发现这分明就是个男人!
而且这人还穿着属于女子的裙装,露出大片的腿部肌肤。
君明越:“……”
他感觉这个世界有点不正常。
他喝了一口秦舒珏递给他的水,缓解那瞬间泛起来的震惊。
嗯?这个味道……
这哪里是水?明明是酒!!
他曾经的身体就碰不了酒,至于如今的——
君明越脑子有点迷糊,眼前仿佛出现很多残影,有点吵。
猫……猫能喝酒吗?
秦舒珏习惯了有人勾引,他熟练地将人踹了出去。
陆修齐三个人聚在一起玩着小游戏,玩得正嗨。
秦舒珏将杯子重重砸在桌面,冷冷喝道:“滚!”
那侍者拢上衣服,捂着被踹到的腹部,脸色惨白地出了门。
房间内没有一个人将眼神分给他。
秦舒珏厌烦地扯了下领带,哪知下一秒,肩膀一重。
他侧眸看去,长发青年眼眸紧闭,另一只手里的杯子早已落在铺着毛毯的地面,悄无声息。
清浅带着酒味的呼吸拂过,让他想起了之前车里青年睡着的那一次。
那时他只想着将人推出去。
但是这一次——
秦舒珏打横抱起明显醉过去的青年,带着他进了包厢内的另一个房间。
陆修齐几个人停下了玩闹,围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骆琛:“秦哥对他的态度怎么怪怪的?”
他刚回国就被秦舒珏拉过来说要介绍新朋友。
但是这态度,明显和面对他们的时候不一样,甚至还允许君明越坐在自己身边。
他们很清楚,秦舒珏特别抗拒有人靠近自己,但是面对君明越他竟然会主动靠近,这态度很不对劲。
陆修齐长长叹息一声,“之前我带秦哥出去玩,最后他带着小明越一个人回去,把我们丢在了那里。”
“我后来打听才知道,他们遇到了黛烟。黛烟曾单独将小明越带出去谈话,之后秦哥就开始不正常了。”
宁飞航点开手机,他打开其中一页拿给二人看。
“祖宗说他病了。”
另外两人脸色一凛。
“我开始以为是曾经出现过的罕见绝症,但是后面秦哥的表现又和它不一样。”宁飞航说:“我学医多年都没见过这种症状,所以我去问了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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