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自临鹤走后,蛟一也借口有事暂时离开了他,一去就是一天,从清晨到破晓。
一瞬间,蛟一仿佛被人捏住了心脏,名为慌乱、羞愧的情绪遍布四肢全身,他脸上火辣辣的,头也垂得更低了,“属下失职。”
秦屿冷哼一声,“你是失职。”蛟一眼皮一跳。
出手将人拽起,秦屿攥着蛟一的衣襟,直视着他道:“我说过你有事可以直接告诉我,不必藏在心里。这句话你往心里去了吗?照做了吗?”说道最后,他语气严厉,若寒冬里吹过的风,刺得人骨疼心寒。
蛟一被这番话钉在原地,全然不知所措。秦屿松开他,问:“知错了吗?”
“属下知错。”
整了整他的衣襟,秦屿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纠结此事,明明所有的事情,你都看在眼里。我以为我对他的态度你看得非常清楚。”
蛟一手指微动,默然不语,他也曾这般以为,但一旦牵扯到秦屿,又加上情之一字,裹挟着自己的私心,他又怎么能看得清。
“唉。”秦屿叹了口气,声音却不显疲累、无奈,反而透着几丝纵容,“本想等临鹤下次问起时再答,不过,既然你感兴趣,现在说也无妨。”
“其实殿下不用……”
“嘘!”无名指竖起,放在唇前,秦屿说,“听我说完。下面的话你可要听清了。”
蛟一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