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空气中有淡淡的火药味。
“希言,你现在高数是什么水平。”
任斯辰准备了几套不同难度的题,打算先探探顾希言的底,因材施教。
顾希言小声道:“初中水平吧。”
“?”任斯辰强调道:“我问的是高数。”
顾希言很认真,“我说的是水平。”
实际上连初中水平都是顾希言这段时间自学出来的。他以前上学时候就数学成绩最差,又离开学校这么多年,早就把知识还回去了。
“别开玩笑。”任斯辰觉得顾希言学的再差高中水平肯定还是有的,遂拿了一套难度最低的大一入学摸底试卷给顾希言试试水。
在顾希言被习题折磨的时候,江砚书和任斯辰开始了莫名其妙的试卷攀比。
你做化学我也做化学,你做大题我也做大题,看谁做的快准确率又高。
两人有来有往,结束了三个学科的比拼才发现顾希言一张卷子都没做完。
任斯辰不解,这几套卷子他昨天晚上都提前做了一遍,给顾希言的这套全都是基础题,也没有难度呀。
“有哪种题型不会吗?”
察觉到任斯辰接近,顾希言一把捂住了试卷。
虚心求教是一回事,丢大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没关系给我看下问题出在哪,不会笑你的。”任斯辰一把抽出顾希言压在胳膊下的卷子,扫了几眼就沉默了。
江砚书见状也凑了过来,没过几秒也默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书房。
顾希言心如死灰,“你们说吧,我接受得了,有没有至少一道题是我做对的。”
任斯辰欲言又止,最后开口道:“真的不能让叔叔再给你买个毕业证吗。”
反正入学也是买进去的,大不了再捐一栋楼当慈善了,总比让他自己考现实。
任斯辰甚至从顾希言的试卷上看出了他的绘画天赋,这辅助线做的,给个圆规都能画个魔法阵出来。
“关键我别的学科都还可以的,虽然我也没什么经商头脑,但死记硬背那些理论还是没问题的。就是这个高数啊,”顾希言恼火的抓头发,“我背了那么多公式,最后只换来了一个解字。”
就很人间真实。
江砚书看不惯顾希言拽头发,伸手把他的手挪开,将头发一缕缕顺直。
“离期末还有一个多月,抓点紧应该来得及,公式都已经背下来了,多刷几遍例题能记多少是多少。”
“唉也只能这样了。”顾希言又蔫了起来。
任斯辰看着两人的动作,只觉暧昧。
但他们都表现的很自然,是已经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了吗。
任斯辰不敢多想,把带来的几套卷子和顾希言之前给自己的两本教材都拿了出来。
“那我们制定一下学习计划,期末考之前的每一个休息日都得利用起来。”
江砚书打断道:“我听说你最近创业挺忙的,还是不麻烦你了,我来教希言就行。”
“没关系,跟希言有关的事情怎么会麻烦,倒是你成绩还有进步空间吧,不如多点时间复习,我教就行。”
顾希言不明白两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教导自己这个数学白痴真的那么有成就感嘛。
两边都是大佬谁也不好得罪,顾希言只好道:“要不就一人一周吧,谁的事情也不耽误。我也尽量争点气,早日出师。”
说罢顾希言又道:“正好今天任斯辰已经在这了,这周就算他的吧,下周是小砚同志。”
任斯辰听完觉得有点亏,今天是周日,这么算不是少一天吗。
他看了眼江砚书的脸色,又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遂不再计较。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任斯辰深刻认识到什么叫鸡对鸭讲,对牛弹琴,挑战底线。
像任斯辰这种学神永远都无法理解,同样的题型换个问法怎么就不会了呢。
一个公式正着能代入,怎么反过来就代不进去了呢。
中间还夹杂着顾希言的灵魂发问。
“这怎么会是一个题型,它们不一样呀。”
“这样调过来公式还能用吗?”
“诶我这个求解求到哪一步了,怎么找不着了。”
要不是顾希言那对杏眼真的很无辜,任斯辰都要觉得他是故意的了。
“求求你了,脑子转一转吧。”
“转一转?”顾希言做的头晕眼花以为是什么偏方,物理意义上的转了转头,“这样会有用吗?”
任斯辰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把对不惜一言的喜欢移情到顾希言身上了吗。
喜欢一个人不是要包容他的一切吗,怎么不惜一言从高智商女博士变成小傻子,他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你别皱眉呀,是不是我太笨了?”
顾希言心想这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架势,自己威力就这么大。
顾希言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笨又不是他的错,自己怎么能因为之前给他加了那么深的滤镜,现在看到真实的他就感到幻灭呢。
自己的喜欢就那么浅薄吗。
任斯辰悟了,他应该抛开现象看本质,既喜欢顾希言的好,也能接受他的不好。
思及此,任斯辰一把抓住顾希言的手,郑重道:“放心,我们一定可以的。”
顾希言看着任斯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