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语气竟格外温柔。
“错了,选错的人要接受惩罚,加上背叛,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他微凉的唇贴林空鹿的耳朵说,像情人间的呢喃,神情却癫狂。
林空鹿一愣,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就察觉小腹被对方的鬼手按住,接着是轻轻摩挲,寒意隔着衣服进入,盘踞在小腹处。
林空鹿顿觉头皮发麻,紧张问:“你、你干什么?”
“鬼气,让你怀上鬼胎。”傅谨辞笑意诡谲,在他耳边吹气,像恶魔低语。
“这是惩罚,你和夏钰诚在灵堂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是你害死了我。”他歪着头,故意歪曲事实。
“你欠我一个身体,不如……就生一个还我。”
林空鹿:“???”你神经病啊?
他吓得脸色苍白,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杀你,夏钰诚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