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给出了一个体面的态度:“哦,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黎望的错觉,他总觉得展昭这态度,活似哄小孩儿一样,哎,这年头开封府公务员还挺多才多艺。
“不错,今日五爷我找到了一个耳听证人!那人曾亲耳听到叶云之子叶绍裘口喊‘我爹杀人了’,如此,展护卫觉得此案如何?”白玉堂说完,脸上正经得不行,唔,如果他没有伸手再舀一碗汤的话,就更正经了。
“这等话,可不能胡说,白五爷可明白?”
白玉堂争锋不退:“我胡没胡说,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黎望见两人你来我往,忍不住打断道:“那个,五爷你可能是个法盲,容小生科普一下,叶小裘他患有痴症,换句话说,他的话并不能作为呈堂证词使用。”
“什么?这律法怎的这般不讲理?!”
黎望很有理由相信,如果制定律法的人正在同桌喝汤,五爷绝对能拔刀搁在人脑袋上,摁着人把律法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五爷:黎知常,就你会说话,你是五爷肚子里的蛔虫吗!!!【拔刀搁人脑袋。jpg】
PS :五爷欢乐喜剧人石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