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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美貌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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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恢复记忆【一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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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般地疼痛,叫盛昭身形不稳,堪堪用剑尖点地。

    红衣摇晃间,他薄汗溢出,唇被咬得殷红,迷离着一双墨色眼眸,殊色逼人。

    盛昭用尽全力才忍住喉间呻/吟。

    这是什么东西?

    待疼痛退去,盛昭才开始梳理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一份记忆。

    他速度极快,只用几息便吸纳完整。

    盛昭才知,他已重活一世。

    上一世还过得那般凄惨。

    他转过身,见着江千舟的背影。

    光风霁月。

    底下却是只有盛昭知道的腌臜。

    说一句人面兽心,都算夸了的。

    盛昭上一世本天赋异禀,是千万年都难以得见的绝世惊才。

    就连修真界内数一数二的门派——剑宗,也特地将他收纳在宗下,并且让盛昭拜了师。

    当时还是个萝卜丁的小盛昭三叩九拜地给坐在高位,瞧不清神色的白衣人敬了个茶。

    恭恭敬敬喊了声:“师尊。”

    后来,盛昭才知,他的师尊是世人敬仰的元清剑尊,一剑破九洲的江千舟。

    而他成了江千舟的首位关门弟子。

    盛昭一开始也很受师尊疼爱。

    他被江千舟带着引气入体,修为日日都有进步。

    他被江千舟握着手劈下第一道剑,学了第一式剑法。

    在盛昭尚且是稚儿时,江千舟就亲自铸了把本命剑给他。

    只待他筑基之时,滴入心头血。

    最后这把剑到了他的师弟,郁安易手中。

    郁安易是江千舟的第二位弟子,在盛昭拜江千舟做师尊的第二年,被江千舟收入门下。

    从那之后,盛昭的身体不知为何日渐衰败,到最后,就像破了一个大窟窿,无论吸进多少灵气,都会被漏出去。

    日日夜夜的修炼,修为却不得寸进。

    这样差劲的盛昭,变成了江千舟眼中的废物。

    偏生还有另一位耀眼无比的徒弟,郁安易做对比。

    从此,禁闭室里的寒泉成了盛昭第二个家。

    他每隔几天,就会被震怒无比的江千舟压着关进去。

    从一开始的一个时辰,到一天,两天……七天,一个月……

    禁闭室昏暗无光,漆黑一片。

    盛昭伸手不见五指。

    盛昭四肢都铐着比腿肚子粗的寒铁悬链,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他不能停,停下一步,就会被自己敬爱的师尊狠狠抽个剑柄。

    盛昭越走越发觉得寒冷。

    他彼时不过少年,却连哭也是压抑在喉头中,偶尔发出几声破碎地抽泣。

    江千舟喜静。

    盛昭不敢哭。

    盛昭每靠近寒泉一步,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变得疼痛无比。

    这么多年下来,他全身都已被寒气入侵,每一寸骨骼,都已被冻伤。

    湿雨之时,周身便会疼痛难忍,活像凡间已年近古稀的老人。

    再怎么抗拒,盛昭也还是走到了寒泉边上。

    这里是寒泉的中心处,最为寒冷。

    江千舟特意开辟出的。

    只有盛昭能享此殊荣。

    盛昭全身僵硬,他身着单薄,一息之间眼睑都结了冰。

    他颤着声:“师尊……”

    隐在暗处的江千舟可有可无地嗯了声,道:“你乖乖下去,师尊不想动手。”

    盛昭哭着说:“师尊,我疼。”

    江千舟不耐烦地皱起眉。

    下一瞬盛昭就被一道比寒泉还冰的剑意击下了水。

    盛昭被冻得僵了身,身上还锁着沉重的悬链,他用力挣扎几番,才没让自己淹死。

    凭着毅力与直觉,抓住了立在岸边的江千舟一处衣角。

    盛昭死死攥在手里:“师尊……为什么?为什么这般待我?”

    江千舟冷声道:“本尊从不养废物。”

    “你即拜入我的门下,就应该懂得我这个规矩。”

    江千舟:“多年来你日日荒废修炼,导致修为停滞。”

    盛昭反驳:“我没有,我有努力修炼。”

    他嗓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有好好修炼的,师尊。”

    江千舟用剑将自己的衣角从盛昭手里割下:“现在仍未有悔改。”

    “待寒泉磨练你的心志,你方能醒悟。”

    江千舟说完便走。

    他走得悄无声息。

    盛昭攥着那一小撮衣角,睁着眼看前方黑暗的一片。

    他在漆黑中唤着江千舟,哭了许久,才知江千舟早就走了。

    这一次,盛昭被关了近一个多月。

    等重新见到光亮时,已被冻得神志不清。

    被喂了丹药才重新活了过来。

    盛昭死过一遭,活过来时还在抱着自己说好冷好疼。

    下一刻就听到江千舟冰冷刺骨的嗓音:“忘记你还在寒泉里了。”

    ……

    盛昭恍惚地想,若是江千舟没记起来,他恐怕真得死了吧。

    “记忆恢复了吗?”脑海中突如其来的一道嗓音打断了盛昭所有的思绪。

    盛昭在脑海中发声,警惕地问:“你是谁?”

    这道嗓音古朴厚重,又仿佛格外遥远,带着股深沉的韵味:“我是天道。”

    等不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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