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了。”
“若我坦坦荡荡,你哪里会看我一眼?”
他去过几趟月宫,可她不肯相见。
越祎不想同他多费口舌,道:“你要如何才肯将碎片交出来?”
“祎祎,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越祎攥住剑柄,估算着彼此的实力差距。
“你我若是交手,难保不会将碎片毁坏,”白钰语气莫名地道,“你自可弃了它另寻新的,可是要等三百年吧?”
她已然耽搁了一个三百年,再等下去,怕是来不及在天劫之前集齐神器。
即便能等,安知下次来魔界取碎片时,不会被劫走?
越祎沉吟片刻,道:“你应当知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白钰见她松了口,道:“你想我退一步?”
“是。”
“你想要的,我从来没有不应的道理,”白钰顿了一下,道,“那就留在魔宫,陪我百年。”
百年于仙而言算不得久,也误不了太多事。
越祎叹道:“何苦如此执着?”
“祎祎,兴许你我之间,只是缺了些时日相伴。”
他是想全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不错,也是在谋得一个机会,百年共处,未必不会生出情意。
越祎忽然笑了下,道:“可若是我的情意,早已落在了别的生灵那里,无论你我相伴多久,都不会有结果。”
白钰神色未变,道:“你想告诉我是越……弈疏,然后让我们再斗一次?”
越祎愣了下,不知是弈疏告诉他的,还是他从别处得知的,道:“不,我是真……”
白钰满脸不信地打断了她,道:“祎祎,同样的路数,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越祎:“……”
“虽说那招祸水东引给我引来了麻烦,我也因之受了伤,”白钰收起碎片,走近了几步,道,“但是祎祎,你能拿我来骗他,我很开心。”
越祎面无表情地道:“你开心就好。”
“希望有一天,那些话都能成真,”白钰执起她的手,道,“百年不长,但足够我带你看遍魔界的山河。”
越祎佯作妥协,吃穿用度任由魔官安排,心下另有打算。
抢了她寻到的神器,再反过来威胁她,还想让她安稳地待上百年?
三万余日,不信拿不到碎片,只要放入卷轴,便没了后顾之忧。
白钰知晓自己的凭恃是什么,因而将碎片藏得严,一味带着越祎四处游玩。
如此过了两个月,越祎借着惫懒之由,不愿出门。
得了空闲,也将身处魔宫的消息送到了各处。
众仙惊疑不定,多是好奇想看热闹,也有不忿的,前来一探究竟。
魔官将男仙悉数挡在外面,只放了与越祎相熟的女仙。
之后又有冥界生灵造访,但无论男女,一律不准入内。
魔宫外。
“让开,我今日定要抽白钰几鞭子解恨……”
越祎听到喧闹声,将手中的笔搁下,道:“白钰,放宛宛进来。”
白钰便唤了个魔官,让他去知会护卫。
赤宛怒气冲冲地进门,看到越祎安然无恙,才转而对着白钰道:“混账东西,下界的账还没算完,你就又欺负到皇姐头上了!”
说着举起手中的鞭子,挥了下去。
白钰抬手接住,不顾被倒刺划破的掌心,将那鞭子拽了过来。
赤宛被夺走了法器,怒道:“你!”
白钰道:“送客。”
于是一众护卫又将赤宛挡出了门。
白钰见越祎不语,道:“你想让我放她进来,我也放了,她对我动手,我也没有还手,祎祎,你莫要如此偏心于她。”
“你不想让我见旁的生灵,直说就是,何必再走个过场,”越祎习惯了他这阳奉阴违的作态,道,“法器记得还给宛宛。”
“你与她一样对我心存怨气,若真想抽几鞭子,”白钰笑道,“祎祎,别的生灵没有资格,你可以动手。”
越祎看了他一眼,抬手握住鞭柄,不留情面地挥了下去。
白钰笑意不减,硬生生地受了,见只两下就停了,道:“不愿再动手,可是解气了?”
越祎将鞭子丢到桌上,道:“若是以后再无瓜葛,才是真的解气。”
“比起再无瓜葛,我宁愿每日挨这‘家法’。”
这话说得暧昧,越祎没有接。
白钰垂眸,瞧见她手上那几点鲜红。
是被鞭子上的倒刺伤到的。
越祎转身要走,就被他攥住了手腕,因力度极大,腕骨微疼。
白钰低头,唇吻过她的手背,及到沾上血迹,舌尖碰到伤口。
越祎抽出自己的手,皱眉看向他,道:“白钰,收一收你的本性。”
白钰压下骨子里兴奋到颤栗的感觉,道:“当年祭天大典,‘坚今’伤你那次,‘他’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