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越祎聊天,见句尘再也打断不得,心道总算扳回一局。
句尘忽然想到什么,低头对越祎说了句话。
风羲没听到,看越祎笑出声,有些憋闷。
他回谷后定要去向师兄讨教一番,如何逗女孩子开心。
句尘勾唇。
和他斗?
再练个百年吧。
句尘对越祎说的是毁掉钥匙的事情。
“毁掉的那把是假的,真的还在我这。若是他们能好生散去,自然用不到;若是继续为了权力相残,再扶个人上去收拾烂摊子。”
反正他是不可能接手的。
此时无人能料到,最终他会为了某个人,自己坐上了那个位子。
三人到了问道宗。
见风羲跟着他们进了宗门,句尘不悦地皱眉,道:“你走错了吧?这里可不是隐空谷。”
风羲对着越祎眨巴眨巴眼,提醒道:“祎祎姐姐,我们说好的。”
越祎见他像只猫儿一样,情绪全写在脸上,有些忍俊不禁:“好。”
风羲欢呼了一声。
合意峰中。
句尘闭门疗伤,越祎带着风羲挑了个房间,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许久未归,本以为会落上厚厚的灰尘,却发现比想象中干净太多。
不像是离开了三年,倒像是几个月的模样。
越祎心中一动。
与句尘离宗的时日差不多。
越祎打扫着屋内,整理东西时想到,倘或句尘知道自己搬去了无争峰,少不了会问些话。
实情定然不能告诉他,不然以他的性子,怕是会和白钰打起来。
别说是他,自己都想揍白钰。
算计,囚困,控制……
哪个不是踩在合意道的底线上?
还是过几日再告诉他吧。
先让他安心养伤,且住段时间再回去,可以营造出一种两边跑的假象。
越祎拿出信物,给白钰传讯道:“白钰,我回宗了。隐空谷的朋友来寻我,我想先住在合意峰。”
白钰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复,温和的声音中带着笑意,道:“你想住在何处不必告诉我,在别处待得开心,便是不回来也无妨。”
越祎头皮发麻。
她如何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她若按他说的,只怕会被永远困在无争峰。
越祎道:“你放心,等人一走,我就回去。”
越祎陪着风羲玩了几日,逛遍了问道宗各处。
这日,句尘已经全好,推门出来时,看到越祎正和自己对弈。
句尘在她对面落座,接过下到一半的棋局,执起黑子落下。
“隐空谷那小子呢?”
“昨日一早就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说是准备好了再告诉我。”
得知人还没走,句尘觉得心烦,想到宗内还有个更让他讨厌的存在。
“师妹可知道,你被划到了无争峰?”
越祎没想到句尘会先提起来这件事,道:“我知道。”
句尘眼中满是冷意。
她原本能被记入主峰的弟子谱,即便自己不在乎那些虚名,但能成了同门师兄妹,到底是比现在更近的关系。
谁知道让人横插一脚。
越祎见话已经提起来了,不如借机告诉他,道:“我不但知道,还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什么?”
“我出禁地时受了伤,在无争峰休养了些日子,”越祎见句尘担心,安抚道,“伤已经好了,这伤还是因为我把禁地的剑契约了。”
句尘一愣,惊喜之下,心中的不快也散了去。
旁人再怎么样也比不得师妹。
“师妹总能出乎我意料,师父该气死了吧?”
越祎也笑起来,道:“好像是有点不开心。”
越祎把剑唤出来,拿给句尘看。
“可有名字?”
“苍韶剑。”
句尘咂摸着,叹道:“好名字。”
想起来还没有去拜见师父,句尘与越祎下完棋就去了主峰。
先前没有出峰,句尘还不清楚宗内这几月发生的事,直到和同门说了话,才知越祎根本不是什么住了几日,而是住到离宗之前。
句尘心下微沉。
所以,她之后可能再回无争峰是吗?
越祎见句尘不归,传讯也不回,怕又出什么事,便寻起人来。
找到人时已是月上中天。
越祎有些惊讶。
没想到他就在峰内,坐在灵树之下,一杯复一杯地喝着酒。
看出他心中烦闷,越祎坐在一旁,道:“师兄怎么了?”
句尘一向活得洒脱,遇到不顺心的人或事也不会憋屈自己,当场就刺几句,宁可别人不痛快,也不会自己忍着。
没想到他竟也有独自喝闷酒的一天。
句尘偏头,因着酒意,看人有些朦胧,只觉得越祎的面容有些不真实,叹道:“是啊,我这是怎么了?”
“因为族中之事?”
“他们有什么资格影响到我的心情,”句尘笑道,“我这般,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人。”
越祎有些惊讶,从未见他有走得近的女修。
但想到他们隔了许久没碰面,三年中他遇到合心的人,没有来得及提起也正常。
“师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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