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冷静一下。
他打心眼里不想放弃席辞阁下,席辞阁下是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好的雄虫,跟所有的雄虫都不同。
但是跟伊诺尔竞争,先不说他们说不定已经确定关系了,就算没有,锡西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胜算。
难道让他去做雌侍吗?
锡西脑袋里面一片混乱,刚刚看见席辞阁下的欣喜也逐渐被酸涩和无助替代。
……
锡西离开了之后,席辞停顿了两秒,才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这几天伊诺尔都和席辞待在一起,但是,为什么锡西会问伊诺尔的手有没有什么问题。
伊诺尔知道自己的伤过几天就能好,他以为就几天时间可以不让席辞知道,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才第一天,就结束了。
伊诺尔有些心虚地偏过头:“没什么,只是小伤。”
席辞语气中听不出来感情:“我看看。”
席辞看得出来伊诺尔的抗拒,但是越是如此,席辞的心就越冷。
先不说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最在意的是,为什么伊诺尔受伤不愿意跟他说?
席辞就近坐到旁边的空位,单手揉了揉太阳穴,又问了一个问题:“哪只手?”
伊诺尔知道自己没办法继续隐瞒了,慢吞吞道:“……左手。”
席辞没有动作,语气淡淡:“坐我边上。”
伊诺尔很少见席辞用这种语气说话,心里面莫名有些慌张。
等到伊诺尔坐下之后,席辞托起伊诺尔的左手,终于知道伊诺尔今天为什么又是穿外套又是躲他的手了。
席辞偏头直视伊诺尔的眼睛,伊诺尔从来没看见过席辞的看着他时候的眼睛如此冰冷,像是没有感情一样。
伊诺尔下意识咬住了下唇,看懂了席辞此时的意思,迟疑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里衣的袖子折起来之后,骇人的青紫色伤痕露了出来。
伊诺尔的皮肤容易留痕迹,这个颜色伤痕衬在冷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明显,显得伤势也异常严重。
伊诺尔解释道:“看着严重,其实没多大事……”
只不过这句解释,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显得有些苍白。
席辞又不是没受过伤,看到皮肤上的伤痕基本上就能猜出一半,席辞直接上手摸伊诺尔的骨头,甚至一点力气都没有收。
伤口再次被触碰自然会有痛感,但是此时的伊诺尔甚至不敢主动跟席辞搭话,只能忍者任由席辞检查伤势。
席辞顺着小臂摸了一遍,自然察觉出来了是骨头有断裂,感觉似乎还是没有经历过处理的样子。
席辞又气又想笑,但还是尽力平复住心情,平静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伊诺尔老实回答:“昨天晚上。”
好,席辞气笑了,又是他不知道的。
“为什么不和我说?”席辞的手还捏着伊诺尔的手腕,伊诺尔不敢抽回来,由着席辞捏在手中。
伊诺尔摸不清楚席辞的情绪,实话实话:“因为昨天晚上的任务会很危险……”
席辞打断伊诺尔的话,细听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情绪:“没问你昨天晚上,我是问,为什么受伤不跟我说?”
他又没有限制伊诺尔的自由,伊诺尔晚上想去做什么随意,甚至做任务会遇到危险也是正常的,这些所有的席辞都能理解。
但是席辞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伊诺尔受了伤之后隐瞒,一点都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伊诺尔抿唇,没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讲理,管你太多?”席辞看着伊诺尔胳膊上的伤痕就更来气了,索性甩开手不看。
伊诺尔的心一凉。
“还是你觉得我不值得你告诉,告诉我也是白费?”席辞语气冷淡,甚至视线没有一丝放在伊诺尔身上。
伊诺尔此时终于感受到剧烈的慌张和失措,他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角泛红,“……阁下,不是这样的。”
席辞轻飘飘地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凉意:“那是怎么?是认为我会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不准你出任务,所以不告诉我?”
伊诺尔此时的心像是凉到了冰窟,他突然明白了,就算他说的再好听又怎样,事实上就是席辞刚刚说的那样。
他担心席辞不准他晚上出任务,也担心席辞要求跟他一起去。
他担心席辞看到伤势问怎么回事,然后就隐瞒不住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管他再怎么用好听的话掩饰,事实上都是席辞刚刚说的那样。
——他不信任席辞。
伊诺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的剧烈,他仰头看席辞,席辞的表情是他从没有见过的陌生,就像是对待素不相识的一样。
“……阁下。”伊诺尔最终还是没办法解释出其他的原因。
席辞的脑袋里全部都是伊诺尔胳膊上的狰狞的青紫色伤痕,闭上眼睛想要平静一下反而更加困难。
“是不是今天我没有发现的话,你就不打算跟我说?”席辞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不动地看着伊诺尔,等待着他的回答。
伊诺尔喉咙吞咽了一下,在席辞的注视下,他说不出来谎话,只得承认:“……是。”
即使已经能猜到伊诺尔的答案,但是此刻真实听到也是另一回事。
伊诺尔看着席辞的表情,有心想解释什么,但是半晌却说不出来其他的话。
半天没有听到席辞说话,伊诺尔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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