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件事情极其抵触,她强制自己抬起头,跟商染竹的对视,“你干什么。”
商染竹伸出自己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耐心宠溺的替她撩开沾着汗液贴在她脸侧的发丝,看着她狼狈凄美的脸蛋,用最温柔的商量的语气讲道:“沈老师,你应该清楚你进入发情了吧,现在我要临时标记你,好吗。”
沈听筠喉咙翻滚着,她的口腔中早就源源不断的积满了欲望分泌的唾液,每一口呼吸都是灼热的。
她清楚的知道这里没有可以缓解自己现在窘迫的抑制剂,也清楚的知道唯有面前这个人才能带给自己解脱,可她就是强忍着怎么也不肯点头。
“好了吗?”安迪看着远处又有人要过来,紧张的背对着问道。
商染竹急的眼角都红了,她对沈听筠做着最后一次规劝,她扣着沈听筠胳膊的手隐隐攒着力气,做好了最后强制标记的准备,“沈老师,不要犹豫了,你是宁愿身份暴露也不愿意被我临时标记吗?你讨厌我吗?”
沈听筠注视着面前这个Alpha的眼睛,一缕浓郁的奶油味道毫无防备的绕进了她的鼻腔,她从心底由衷的答道:“不讨厌。”
“那我标记你了。”商染竹说着稍稍放开了箍着沈听筠胳膊的手,再次拨开了沈听筠的颈后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沈听筠的腺体上,刺激着沈听筠的腺体。
她低垂着脑袋,粗喘着气靠在商染竹的胸口,长睫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成为Omega十一年了。
这是她第一次甘愿被人标记。
商染竹的手指轻拨开沈听筠脖颈后的长发,那颗小巧不断释放着诱人透明液体的腺体被暴露在了商染竹的视线里,商染竹轻咽了一下口水,轻抚着沈听筠的头发,鼓励道:“沈老师,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沈听筠不愿再多听,只拈着商染竹的衣袖,“……快点。”
“好。”
商染竹低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犬齿刺进了沈听筠那颗羸弱的腺体中,浓烈的气泡水扑鼻而来,像是被浸入了满是气泡水的世界里。
商染竹忍不住爆发出了一股猛烈的信息素,这是她的身体本能的在对自己面前这个Omega讨好,更是为了让自己身下的人彻底沉迷其中,失去了反抗能力。
沈听筠的眼睛里腾起一层雾气,她被无边的奶油味道包裹着,像是坠入了一块巨大的蛋糕,摇摇欲坠,身体软着,找不到支撑。
沈听筠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心里安慰,失神的靠在商染竹的身上。
苍茫的雪地里,满是来往呼啸而至的车辆,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下,终于响起了久久才驶来的救护车的声音。
像是浩远的拯救,姗姗而至。
沈家在东北的老宅外一片寂静,暮色渐晚,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的开进了这个并不算宽敞的巷子里,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小套装的女人头上戴着黑纱小礼帽,面无表情的将车驶入了老宅里。
她苍白的脸上只一抹绯红,像是燎原的火,周身不断浮动着她无法抑制的雪松味道的信息素。
门口的家仆替来人拉开了车门,彬彬有礼的称呼道:“大小姐。”
沈黎只扫了这人一眼,自顾自的停好了车,没有“劳烦”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径直上前不顾礼数的猛推开了门。
屋子里灯火通明,言笑晏晏。沈齐家坐在轮椅上,抱着沈钦的孙子,一副父慈子孝,四世同堂的美好景象。
只有沈黎,一身漆黑,踩着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死神,烈火燎原,烧的人不敢直视。
“你这是穿了一身什么样的衣服,这是家宴!”沈齐家把怀里的孩子给孙媳妇手里一塞,很是不满的对沈黎呵斥道。
沈黎冷笑了一声,“原来父亲还知道今天是家宴,邀请的人都是家里人。”
既然她的父亲要毫无底线的保护他的孩子,那么她做为沈听筠的母亲,自然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跟她的父亲作对。
这一次,沈黎再也不想像十一年前那样,忍气吞声,无所作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