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同意啊,你有喜欢的男生,我就很高兴了。”
许密沉默,过了一会儿嗫嚅道:“就是说,如果说不是男生呢?”
许父一愣,过了一会儿迟疑道:“是曲安歌么?”
这一下反而是许密呆住,蹲在原地半晌不知道说什么,许母从卧室出来,听见这话,脱口而出:“你知道?”
许密有点懵,客厅没开顶灯,电视机的灯光在不断变换,显得他爸的神情也好像变幻莫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法忍受这种阴间灯光,她妈直接把顶灯打开了,于是许密看见她爸只是有点尴尬地在挠头。
“就是……看到过公众号推送。”她爸这样说,“本来也没想太多,你这样跟我说,那我肯定就猜到了嘛。”
一时有些沉默,许密心想:她爸的反应倒是挺平淡的。
许父叹了口气,对许母说:“安歌不是挺好的,两个小孩自己高兴,就好了嘛。”
许母气道:“现在高兴,那以后呢?”
许父嘟囔:“以后也不一定就会不好啊。”
许母气得发抖,指着他说:“行,你们真行。”
这么说完,就转身进了卧室,把房?重重带上了。
许父叹了口气,许密有点不安,说:“没想到变成你和妈吵架了。”
许父愁眉苦脸:“有点后悔了……”
这个时候,许密听到卧室里手机响起来。
她出来的匆忙,没带手机,于是立刻回了房间,看见手机里有好几条消息,来电显示是曲安歌,她心中一动,有所猜测,接通电话,果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
许密出声:“你在外面?”
曲安歌道:“我在你家楼下了。”
许密只觉得飘荡不安的内心突然有了停泊之处,如此竟哽咽出声,说:“你怎么会来。”
她话音一落,曲安歌就急了,问:“怎么了,你是在哭么?”
许密道:“你楼下等一会,我下来……”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下了楼,一到楼下,果然看见曲安歌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脚上还踩着毛绒拖鞋,头发披散着,塞在围巾里,包裹着小巧的惨白的一张脸,正坐在电瓶车上吸鼻涕。
许密茫然,问:“你为什么骑电频车?”
曲安歌道:“我感觉那么短的路,好像还是电瓶车快一点。”
许密过去,心疼地抓住曲安歌的手,对方指节冰冷,握在手心像是冰块。
许密关注着曲安歌的手的时候,曲安歌盯着许密的脸不放,她见那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夜色中看不清颜色,只能看见睫毛还是湿漉漉的,曲安歌忍不住靠近将许密抱住,低声道:“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在她妈那里受了打击,内心确实脆弱,许密一时忘记了她们在室外,在冷风中,只觉得柔情蜜意令她融化其中,她将脸埋在曲安歌的肩窝,心想无论如何,她不会和曲安歌分开。
想到这的时候,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挺坚定的。
她和曲安歌在寒风中交换体温,过了几分钟,后知后觉地想到这里好像就是楼下,从主卧的阳台看下来,刚好可以看到这个位置。
她们站在路灯下面,简直像是被舞台剧的灯光照射着,是这个黑夜中最显眼的部分。
许密一阵头大,偷偷抬头望了眼楼上,看见他们家的楼层主卧没有开灯,但是窗帘似乎是拉开的。
她感到不安,就缩着脖子推开了曲安歌,低声道:“没什么,只是和我妈吵架了。”
曲安歌问:“在吵什么?”她心里猜是不是因为两人的事被知道了,可她有点不敢说。
许密犹豫了一下,仰头望向曲安歌,正要说话,远处有灯光亮起,似乎有一辆车开过来了,许密连忙后退半步,同时说:“我们上去说吧。”
虽然理论上如果上去她妈可能会爆炸,但是总比在楼下,被路人看到体会社死要强。
曲安歌就点了点头。
两人一进楼道,楼上在卧室阳台偷看的许母就问许父:“她们上来了啊?”
许父点头:“那可不?”
许母道:“我不见她们,你出去招待,冰箱里有饮料和水果。”
许父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没说话,直接出去了。
他心想:这心里都这么抵触了,怎么还想着招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