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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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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江肆哥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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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玻璃杯。冰凉的棱角仿佛要割破她的手掌。

    她微颤着眼睫,轻轻垂眸。

    算交往又怎么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应该习惯了才对,在安乔的时候她又不是没听过。怎么那时候的难过能承受,今天却像是在胸口堵了几吨的棉花,吐不咽不下,好像快要她憋过去了。

    大概是太近了。

    明知道得不的东西,不该纵容自己靠近。

    手机里的论文几次成了虚影,宋晚栀慢慢按灭了屏幕。

    她抬手抿完最后口尝不味道的酸涩饮料,将杯子搁在桌上。在听见过分的对话前,她决提前结束这个自虐的夜晚。

    宋晚栀安静起身,走去包厢中间:“元部长。”

    正皱着眉发短信的元浩闻声愣,抬头:“嗯?”

    “我身体不太舒服,”女孩垂着眼,声音温软安静,“可以提前走吗。”

    “当可以啊!”元浩还没说话,旁边有男生兴奋地插嘴,“好几个人早走了,这么晚了,要不学长送你去吧?”

    宋晚栀没去看说话的人,要拒绝。

    元浩已经抬手给那人推了:“滚滚滚,喝大了离学妹远点。宋晚栀,我叫辆车送你去吧?”

    “不用了,谢谢学长。”

    宋晚栀朝元浩微微颔首,乌色长发从她肩侧滑落,白而尖尖的下颌安静勾,她转身向外走去。

    等包厢再次关上。

    被搡的男生幽怨坐:“干吗,那是你看上的学妹?”

    “闭嘴啊,你找死不要拉上我,”元浩没好气地低头摁手机,边摁边嘟囔,“什么人你都敢惦记,头让人套了麻袋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哎?这学妹有主了?”

    “哪能啊,”元浩没抬头地冷笑,“是栀子花旁边拴了条饿极了的老虎。虽他自己舍不得尝,只敢凑上去闻闻舔舔,但他人想伸爪,估计得被咬断脖子。”

    “哈哈的假的,谁这么凶?”

    “……”

    元浩没再和他们玩笑,手机里那条信息编辑好,发了去。

    “嗡嗡。”

    ktv楼外,旁,背光的黑暗里手机震动。

    倚着廊柱的那人没动,停了几秒才僵着垂手,微屈的指节间烁着点猩红。

    江肆单手摸手机。冷淡的屏幕荧光在昏暗里描摹他凌厉俊朗的眉骨,清挺的鼻线旁眼窝很深,扇形的桃花眼倦懒垂着,漆黑眼睫耷下撇冷淡漠的弧度。对着信息盯了几秒,江肆没表情地抬手,指间的香烟被插进旁边灭烟的石米容器里——

    微光照亮过空了的烟盒和那片抽过不久的烟头。

    做完这切,江肆微仰起下颌,送手机的手从口袋里抽,带了件小东西。

    窸窣的塑料纸的声音响过,他将剥的糖咬进唇间。而那张亮晶晶的糖纸被他并扔进石米堆里,还带着灼热温度的烟头烫得塑料彩纸微微蜷了起来。

    宋晚栀如果看了,会觉得这糖眼熟。

    可惜她没看——

    ktv的外又沉又重,宋晚栀费了好大力气才推了,入眼是半片昏黑。

    路灯在遥远的路旁亮着,楼外被树叶和楼遮蔽得不见天日——廊下的灯似乎又坏了盏,于是最右手边的路,只剩半片光明支撑。

    宋晚栀没去看,低头拿手机,重新查校的路。

    临近12点,地铁是肯要停了的,公交大约也不……

    宋晚栀正迫着自己思绪集中不去想那个人,看见屏幕正中弹了新信息。

    卢雅的。

    “最后半小时,再祝次我的栀栀生日快乐。

    你们学生会的聚餐结束了吗?妈妈不敢给你打电话,怕打扰你。”

    宋晚栀眼睛微涩,她轻弯起个很浅的笑,边往前走,边点联系人,要给卢雅拨去。

    只是她刚走两步。

    “宋晚栀。”

    昏暗的廊柱后,个低低哑哑的嗓音喊住她。

    宋晚栀滞,手机差点掉下去。

    她惊惶地头,看见方形廊柱遮蔽的阴翳后,那道修长清挺的剪影。

    那人从廊柱前支起,侧转身,他站在那片三角形阴影区的边缘:“过来,我有话问你。”

    宋晚栀僵在原地。

    她眼前又次浮丁羽乔江肆拉走的画面,而那玩笑的议论也始在她耳边盘旋。

    明知无法得,不靠近才是对自己最慷慨的饶恕。

    宋晚栀垂眼:“抱歉,我还有事,学长再见。”

    她平静毫无波澜地说完,转身向廊下走。

    “咯楞。”

    宋晚栀忽听见点细微的声响,像是硬质的糖块被生生咬碎的动静。

    她正怔着,垂在身侧的手腕突被紧攥,后重心蓦地向后——

    “砰。”

    声闷响,宋晚栀枕着江肆的手臂,被推进那片廊柱后的阴影三角区里。

    位置互换,眼前瞬由明转暗。

    宋晚栀懵仰起脸,望着站在半明半昧的分界线处的江肆。

    而直至此时,宋晚栀才在这人今晚离包厢后第次看清他的神情。

    眸子漆黑得近阴沉。

    后宋晚栀神的第秒,情不自禁低头闷声咳起来——

    这片烟雾未散,浓重得呛人。

    宋晚栀本能想捂住咳嗽,可挣动下才发右手还被江肆钳着,她时挣不脱也无暇争辩,只好朝左偏身,抬手按下咳声。

    江肆无声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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