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好。
回去的时候,海风大了一些,池柔柔脑袋上的帽子忽然被吹起,她猝然一惊,一只手已经及时将帽子抓在手里。
她仰起脸看他。
海风吹得他衬衫摆动,她的头发也凌乱地飞舞在脸颊。
这一个打眼,她看到了他的目光。
没有她认为的满意与欣慰,反而带着几分担忧而探寻。
池柔柔没有从模拟好女人的行为之中找到熟悉感,康时也没有因为她的突变而感到放心。
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帽子,他却没有给:“你这是在干什么。”
池柔柔神情忐忑:“我怎么了。”
她只有欺骗他的时候才会这样,不,她欺骗他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尽管看上去很像,但那是不一样的。
她才觉醒一天,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好像一下子抹去了自己所有的人格,成为了这个社会认同的好女孩。
她狂舞的长发卷在脸上,他却松开了手,海风瞬间卷走了那个把她头发压得服服帖帖的帽子。
池柔柔张大眼睛看他。
康时道:“这顶帽子,不适合你。”
“阿柔。”一道声音传来,两人同时回头。
池柔柔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秦尤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她像兔子一样缩在了康时的身后,那娇弱的小模样看的康时眉头紧锁,秦尤却愣了一下,他疾步跨到了康时面前,沈着脸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康时语气冷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柔怎么突然这么怕我。”
“她只是不想见到你。”
“阿柔。”秦尤绕过来拉住她,池柔柔立刻后撤,她畏怯的神情让秦尤瞳孔微张。
这是……池柔柔。
池柔柔,居然也会露出菟丝花一样的表情。
康时偏头看了一眼妻子,道:“你把他拉黑,他却找来了,阿柔,你不想跟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
池柔柔攥着他的衣角,道:“我怕。”
秦尤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娇美的脸庞,就像被除去刺的玫瑰,能够轻易激发起男人心中的占有欲。
康时握住了她的手指,道:“一个跪着跟你求复合的男人而已,你怕他做什么。”
秦尤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动容。
他依旧在看池柔柔。
“阿柔。”他把方才捡起的帽子递过去,温和地道:“无缘无故把我拉黑,总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池柔柔没有接帽子,她低着头说:“因为康时要我把你拉黑。”
他瞬间看向康时,眼底光线幽暗。
池柔柔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居然没有在她身边,居然给了这个家伙可乘之机。
“你有什么资格左右她的选择。”秦尤道:“你是她的男人,我也是她的男人,你凭什么控制她。”
“我是他的丈夫。”
“你也配。”秦尤讥讽地道:“一个一大家子都要靠老婆养的男人,也好意思称自己是她的丈夫。”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只会这几句话。”
秦尤可以说是几个情人里面最不受宠,也最跳脱的那个,他的性格太过强势,几乎每一次跟池柔柔约会之后都会舞到康时面前,也就是近一年来被池柔柔威胁才压抑了下来。
姜奕一个小小设计师能够得到那些照片,还要多亏他暗中帮忙。
秦尤嗤道:“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跟她在一起说一句以色侍人不为过吧?堂堂一个男人,连正经职业都没有,那几幅画够养活你自己的吗?你啃了她三年,如今还要把所有人都从她身边赶走,康时,我以前没看出来啊,你这么善妒。”
康时没有说话。
秦尤眯眼:“你笑什么。”
真是让人厌恶的东西。
明明只有一张脸而已,却活生生占据了她身边那么重要的位置,他凭什么。
“她愿意养,我也没有办法。”康时很难对秦尤生气,如果有一只狗每天定期对你无能狂吠,是个人都很难再起波澜了,因为你知道他叫来叫去,都只是一个——
汪。
他接着说:“可能上天看我长得好,舍不得我那么劳累,倒是秦总,这趟出国这么久,看来谈合作很辛苦。”
秦尤扯了一下西装衣领,略显高傲地道:“你知道我这趟合作赚了多少吗,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赚那么多钱。”
他话锋一转,看向池柔柔,目光陡然柔和:“但阿柔可以,她比你,比这世上所有男人都要优秀。”
“阿柔。”康时垂眸,意味深长地说:“你听,他把你跟男人比,多抬举你。”
秦尤脸色一变。
池柔柔是一个很高傲的女人,她倒也不一定真的在乎别人拿她跟谁比,但她极端厌恶他的大男子主义,他无意间说出来的话,极有可能触到她的逆鳞。
池柔柔倒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丈夫反将秦尤。
这两个男人争宠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好笑,但她此刻是个好女孩,她理应为此感到羞涩和难堪,因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男人和男人争宠,那必然是她这个坏女人先勾引他们的。
这一瞬间的思维转变让她新奇极了。
尽管丈夫极具暗示,又一次让她认识到了秦尤的沙文气息有多浓郁,但作为好女孩的池柔柔,被夸了比男人还要优秀之后,自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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