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翻脸吧?
各族老一辈仍有忌惮,担心萧长离不是那讲理之徒,可年轻一代却在俞初阳的带领下燃起了欲望之火。
坠天剑、三道剑灵、拥有双修秘法的第一美人……无论哪一样都是一步登天的大机缘,谁能不动心!
然而就在三界因坠天剑闹得纷纷扬扬之时,长欢宫突然宣布将闭关锁宫一年。
不用众人去寻他,萧长离投影便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长欢谷上。
明明只是一个元婴,清润嗓音却轻松传遍各界。
“本派宫主第一次外出历练,三年以来,感谢诸位给予的诸多照顾,宫主此行跋山涉水,栉霜沐露,实在是受了不少的辛苦,接下来一年,长欢谷将封闭界域,不接来客。”
萧长离的话音浩荡传开,很快便有强者隐忍怒火地回应:“长欢谷并不属于长欢宫,吾等要探索玄冰秘境,长欢宫封闭界域…莫非是想独占秘境?!”
萧长离朝话音方向看去,虚空西北处一位身披铠甲的壮硕老者若隐若现。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四大世家的人?嗯…你要这么想也无妨。”
铠甲老者:“……”
长欢宫一共两位护法,左护法左鹄伐,右护法萧长离,百年以来,两人行事一刚一柔,看似左鹄伐更嚣张霸道,萧长离更温润内敛,实则根本不然,萧长离嚣张起来,从来都是直接和三界叫板!
铠甲老者是西洲越家的一位元婴长老,之所以正面回怼萧长离,当然不是有勇无谋,傻到给其他人当出头鸟,而是因为唐欢此行历练,同越家结下了大仇怨。
老者这一脉三代只得越星月这么一个孙女,越星月从小在他膝边长大,他投注了几百年的底蕴培养,结果送去点苍山一年不到就被残害成了废人,今日冒头,他便没打算善终!
“本座不管什么玄冰秘境,只想问长欢宫宫主一句,他当年是否生剖了本座孙女的识海为那晏翡伪装身份?以及我孙女越星月现下是生是死?!!”
萧长离沉吟不语,似是在回想什么,片刻后才眸光微动,喃喃道:“越星月啊…”
越家老者怒火冲天的质问声不足以传遍三界,却足够传遍人界的长欢宫。
长欢宫,风仙洞府。
唐欢也清楚听见了老者的话,愣了一愣,皱眉叫住浸泡在灵泉水中修炼的晏翡,“你不是说将越星月送回去了么?”他在星辰海时特意问过晏翡,晏翡明明说将越星月的识海丢回越家了。
凤仙洞院中的灵池与晏翡离开时别无二致,重回长欢宫,他依旧喜欢泡在那处灵池中修炼。
美人红衣浸没于池水,随波荡漾盛开,闻言,在水雾间秀丽如妖的面容却是微微一僵,桃花眼睁开,朝唐欢瞥了一眼,又转盼望向池上荷花,三分秀色就足掩今古,荷花也要羞涩那抹玉颜。
唐欢却看出了他的躲闪,右眼皮狂跳,声音越来越轻,越变越僵:“难道你…没送?”
“嗯。”
“嘶…”
唐欢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股火蹭蹭窜上了头,是天生冰灵根都压不住的程度,识海之中怒火汹涌,肉身之外则寒意凛冽,“越星月与你无冤无仇,更无利益之争,她只是一个筑基境的小辈,为什么不能放了她?”
因为一个越星月,唐欢前后态度变化十分明显,明显到晏翡愣了一瞬,眼神渐渐烦躁起来。
“我为何要放了她?一个弱小的筑基罢了,既然无用,死了又何妨?”
“死了又何妨…?晏翡,因为你生来与三界为敌,所有人都盼着你死,你便视人命为草芥?!”
晏翡漠然的眼底盛着几分麻木不仁,沉默片刻,突然朝唐欢绽开一抹如花笑颜,“没错,宫主不是一开始便知晓么?”
那人发丝如墨,唇色如血,眼如弦月。
不语似那画中仙人,一语便成了个蛇蝎美人。
唐欢后悔问这么个愚蠢的问题,不论书里书外,晏翡从来都是个大坏胚,他一开始就知道!
是反派的五官麻痹了他的三观,许多次下意识忽略了晏翡的残忍行径,某种角度上,他也是个助长反派风气的大恶人。
唐欢揉了揉眉心,点苍山上同那娇俏少女相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回忆结束,汹涌而上的不止有伤心,还有一股深深的无措和无力感。
铠甲老者还在逼问萧长离越星月的下落,唐欢身侧拳心攥紧,突然起身走到灵池边,缓缓半蹲,看着晏翡道:“你在南风林撞见她时,她在干什么?”
晏翡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当唐欢在没事找事,眉宇间焦躁更深。
“没注意,宫主就那么在意她?”
“她在找妖兽。”
晏翡轻笑,手臂撑在池边,拄着下巴慵懒望向唐欢:“新入门的弟子,去南风林驯服妖兽很正常,她有些倒霉,遇到了我。”
说这话时,蛇蝎美人看似轻漫,实际连半蜷的指尖都崩得极紧,唐欢却没察觉,看他的眼神沉寂异常:“可她去南风林,是为了帮我找妖兽。”
晏翡气息一滞。
“那时宗门流传着我狐狸易主的消息,她来问过我,我当然不能同她说实情,她便以为是你趋炎附势,跟姜明臻跑了,怕我伤心落寞,承诺会去南风林帮我捉一只更可爱的妖兽回来。”
“所以她是因为我,才倒霉得遇到了你,被毁了肉身,被剖了识海,最后又送了命。”
唐欢越说声音就越虚泛,他垂头掩住神色,手指抓紧晏翡垂落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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