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空气烧灼得噼里啪啦炸响。
晏翡话音刚落,他便一剑拦腰斩除,没伤到人,却斩碎了大片衣角。
猩红的舌尖舔过嘴唇,谢煊咧开嘴无声笑了,一双凤眸锁紧晏翡,眼中跃动着沸腾的火焰,那是猎人盯上猎物时才有的兴奋之火。
“慢得该死,让老子等了三个月!老子最近一直在想,若是闭关之前宰了你,能不能一跃突破分神?”
晏翡沉吟片刻,竟认真回道:“分神有点弱,我起码值一个炼虚。”
谢煊脸色黑沉,他最厌恶晏翡这不要脸的行事作风,更怨恼唐欢那蠢货听不出这厮的巧言令色,次次被唬得团团转。
两人看似一问一答,实则杀招不断,方才还山清水秀的归墟山已然千疮百孔,鸟飞兽散。
即便场面如此失控,两人却默契十足地避开了吞天蚌中的一隅,保证了躲在那处的某人不会受到波及。
彼时的吞天蚌早已没了蚌壳遮掩,唐欢一手一只剑灵,仰头观摩两个强者在近处斗法。
欲之灵这会儿也冷静了,在惧之灵面前,其他剑灵都有点兄长包袱。
它幸灾乐祸地看着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人,恶趣味地挑拨:“来的那人是谁?好像快被谢煊打死了,你不去拦一下?”
“我哪拦得住?”唐欢异常的冷静,这两人打起来本就和他脱不了关系,他这时候去拦,只能是火上浇油。
反正一个有反派光环,一个实力强横,都没那么容易死翘翘,等他们打累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