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一侧还不够,舔过几下后,又开始进攻另一侧。
唐欢睫毛如风中树叶般抖动个不停,一边暗骂这么变态的秘法原主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另一边又被激得蜷缩起身体,崩断丝线去推人,颤声呵斥道:“本座都说了不用这么具体!”
手臂扫过身前,却扫了个空。
对方终于停下,濡湿的衣服紧紧贴在那处,一点微风都格外异样。
唐欢刚要松口气睁开眼,忽然有团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他没了腰带的衣袍里,眨眼便拱到胸前,这次不再有衣料隔阂,切实用舌尖拨动起了的铃铛本铛,一下又一下,余音绕梁。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胸口处又热又痒,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肿了,当他扯开衣服,看见那在他胸口卖力舔舐的狐狸脑袋时,旖旎和羞耻通通在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更没时间去注意消失不见的闻觉,拎着后脖颈便将狐狸提了起来。
那张狐狸脸上,明明白白挂着失望和困惑…仿佛是在疑惑,为什么没如预期一般舔出东西似的。
唐欢拎着狐狸,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变为一阵扭曲,看着仍外露一点粉红舌尖的晏翡,极其错愕地憋出一句。
“你该不会是…还没断奶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