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把宿敌哄成替身魔尊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9章(第1/4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虞瞳说了好几次要见盛怀昭, 都被云谏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小狐狸气得咬牙切齿,转头就把气撒在萧落身上。萧少主大病初愈, 哪里经得起他的作, 传音玉简便跨越千山落到了盛怀昭手里。

    盛怀昭收到瑶城的玉简时正躺在床上, 指尖一绕便将玉简轻砸到云谏怀里。

    “所以, 魔尊大人您打算囚我到什么时候?”他支着下巴, 看着坐在床尾,垂着眼睫安然帮他脚踝上药的云谏。

    盛怀昭实在是不明白,分明已经有了骨链,但云谏的占有欲像是根植在骨髓深处, 在他睡着的时候居然换成了锁链。

    然后他莫名就以另一种形式“下不了床”。

    每当盛怀昭示意反抗, 就会被云谏镇压下来,或以吻, 或以其他,反正混混沌沌几天几夜就过去了,等他睡醒又没了挣闹的劲儿。

    所幸盛怀昭现在是剑仙,早已辟谷, 要不然他真的要被云谏折腾个没完。

    算了算时间,也有半个月了, 盛怀昭知道他缺乏安全感, 却没想到自己的容忍会一步步成为纵容。

    云谏是丝毫没打算给他松开这锁链。

    瑶城的玉简是契机,他要好好跟云谏谈谈。

    “我没有囚你。”云谏垂着眼,慢慢讲沁凉的药膏涂抹到冷冰一般的踝骨上,沿着那道血红色的痕迹摸索时, 无法遏制地漾出深邃的眸光。

    “这个没有, 说得还真是爽快啊。”盛怀昭不轻不重地笑了一下, 慢慢抬起腿,后脚跟抵在了云谏的腿上,堪堪贴近。

    云谏抬起眼,看着他笑意懒散的唇边,轻声:“在上药,别动。”

    其实盛怀昭腿压根也不疼,他毕竟如今是仙身,一点摩擦伤痕一眨眼就能痊愈,但他让痕迹留下的原因,起初是为了激得云谏心疼。

    结果没想到戳中了他某个不为人知的叉癖。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过,但两人大约都是心知肚明的。

    云谏很喜欢盛怀昭身上各种各样的“痕迹”。

    “怀昭。”

    他的名字在这几日反复出现于云谏的唇边,每一声的语调都饱含沙哑的情感。

    云谏轻抬着他的脚跟,银白森冷的锁链被他的指节轻轻抵着,随后浅浅的吻落到红痕印落的地方。

    纵使盛怀昭这半月已经跟他日夜亲密无间,但猝不及防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会耳根烧热。

    ……干嘛把流氓耍得那么虔诚。

    他下意识抽回脚,那沉沉的锁链跟骨链一同垂下,被衣摆遮挡。

    “……我没有讨厌的意思,但总要出去见人吧?”盛怀昭坐直了身子,慢慢地张开手搂住了云谏的腰,然后跟失力一般扑进他的怀里。

    云谏仔细地将人抱好,指尖绕过他漆黑如瀑的发,看到了通红的耳垂。

    “想见谁?”

    “江尘纤、明舜、江菀珠也醒了吧?我都还没见她呢……霄姬也得见一面吧,还有元星宫……”

    “他们都知道你回来了。”云谏收紧了手臂。

    盛怀昭侧过身,卧躺在他的怀里:“知道了也得见一面,都隔了那么久,多少也得报声平安。”

    云谏沉默下来,正当盛怀昭以为他又要开始迂回战术时,却听见低低的一声:“好。”

    “你答应了?”盛怀昭眨眨眼,支起身仰头跟他对视。

    寝殿四周都布满夜明珠,亮得能照清楚盛怀昭眼底翻涌的欣喜。

    云谏慢慢抬起手,将落在他唇边的发丝轻绕到耳后,然后顺着侧脸抬起他的下巴。

    虔诚的触碰先落到眼睫,贴附过颤动的睫毛后又降至腮边,盛怀昭被他这小动物般以蹭亲人的动作弄得有些想笑,刚要出声又被拦住了。

    自然而然的亲吻,早就没了当初生怕逾越界限的生涩和畏惧,他们之间的早就多了比坦诚更加直白的感情。

    盛怀昭永远是率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他抬起手顺在云谏耳后,轻轻捏着他的耳垂。

    “……云谏,不及。”

    云谏却像莽撞落地的某种动物,双手往前微微用力往前一倾。

    盛怀昭便睡进了层叠的被褥之间,身前还要被大型树熊盖着。

    “怀昭,对不起。”云谏的下巴抵在他肩膀最怕痒的地方,小声说话时呼吸落在上面,酥酥痒痒的。

    盛怀昭尝试躲了一下,没躲开,忍住了将他推开的冲动:“现在道歉也太迟了。”

    “我知道。”云谏慢慢地低头,偏头贴着他的侧脸,像是非要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才能缓解心中的不安,“每一天醒来,我都想解开对你的禁制,但是……”

    盛怀昭听清楚了但是这两个字浸染的落寞,像是无法追溯的三年又在眼前揭开,云谏又成为被束缚在黑暗中的孤魂。

    “闭上眼,我总会梦到你消失的时候。骨钉回到我的体内,一柄彻底与你断了联系,万物生日渐枯败……”

    云谏彼时也受了伤,可他没有丝毫心思担心自己的情况,没日没夜翻遍整个修真界,清醒地看着伤势恶化,等疲乏到无法自控陷入沉梦时,他才能在往昔的回忆里窥见盛怀昭的半缕身影。

    可未等梦境疗愈,他又匆匆泣血醒来,睁开眼后除了满目的绝望,什么都不剩。

    “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像你那般唤醒万物生。”云谏垂着眼睫,不知是光影折变还是盛怀昭慌神,那细长的眼睫上居然有三分湿漉漉的意思。

    ……又哭了?

    “古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