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他的眉心,眼位,鼻尖,最后一点一点地吻过他的唇角,气息交缠。
分明只是用以安抚,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分去云谏的半分苦涩,亲昵又柔软地贴附引诱,穷尽耐心,终于将沉浸在悲苦里的人慢慢唤醒。
随后,是近乎汹涌的反噬,攻城掠池,步步紧逼。
他们是什么原因跌落在地的,盛怀昭无暇去回忆,光是招架眼前的人就已经让他不得不动用全部注意力。
指尖交缠,衣袂飘落,连室内的火光都要颇有气氛地调节掌控。
云谏最后起来的时候,扔开了一柄,往日那咋咋呼呼的剑灵此刻非常懂得看眼色,自己上了个封印之后便溜了。
盛怀昭后背磕了一下地面,但却忍住了呼痛的冲动,只是从层叠凌乱的衣袖间抬起手,慢慢揉住了云谏发丝凌乱的后颈。
像安抚某种小动物,轻之又轻地捏了捏:“不怕,我在,我再也不走了。”
非常郑重温柔的承诺,跟以往的只是用作安抚的话语全然不同,盛怀昭虽然仍是生涩,但却还是顺从地打开了自己。
他被云谏紧紧拥住了,心跳声交错在耳畔,一时恍惚便分不清到底是谁跳的更快。
日光下落,盛怀昭合上眼的前一瞬却发现眼前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随后听到了轻之又轻的一声泣音。
……啊,云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