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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宿敌哄成替身魔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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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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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行差踏错,但苦果已然铸成,六条人命到底是将冕安的石碑染上了血。

    向亡魂下跪,赔礼道歉,超度往生。

    于世家大宗来说是丢面,但于已逝的无辜人命来说,远不足以还罪。

    江尘纤亲自下城,带着灵石找到逝者的家属,要多少给多少。

    而现在,那位意气风发飘然若仙的贵族少爷,正跪在乱葬岗的坟包前,向其间葬着的骸骨下跪。

    谢缙奕站在人群之外,眼底是惜痛之色,但却无半步靠近。

    “夫人的责罚是否过重了?”身后跟随的侍卫低叹,“我刚刚一路走来,早就听说了,这坟包里的少年是个痴儿,天生有缺陷,小时候他家里人还嫌他吃得多是累赘,甚至把他推下河想淹死……结果少年命大没死,这家人的恶行被村人所知,排斥在外。”

    另一人愕然:“真的?”

    “当真。少年的娘贪心无比,路过人家的地里看到哪根秧苗长得好都要去薅一把。听闻她早就想这小孩死了,去年传言有魔修作祟时,她还恶意把人赶出家不让进门。”

    “这样说来,那害死少年的岂不是……江家还赔了那么多钱,这还不如把钱……”

    “够了。”谢缙奕淡声打断,“死者为大,你们在这里嚼人舌根像什么样子。”

    江尘纤错了便是错了,他要领罪认罚,无关死者是何种家境。

    超度亡魂之事江家请了专门的修士布阵,江尘纤归来时,浑身已经泥泞不堪。

    谢缙奕轻搀他的手臂:“可还好?”

    “疼。”江尘纤揉着膝盖,他从小矜贵,娇生惯养,虽然这些年也有修行锻体,但这六户人家往来隔着几个城域,他整整跪了两天,而今脚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种恶因得恶果,这是我的报应。”江尘纤站直了身子,“若我心悔改够诚,能给菀珠积福积德,便也值得。”

    江尘纤知道,他此行不是为了给七大宗门一个交代,而是要让过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记住今日的所有羞耻与痛苦,有些事情,不能再犯。

    “我不在的时候,娘她可有对怀昭和云谏如何?”江尘纤似想到什么,顿时又重打精神,“缙奕,赶紧回去。”

    他们赶回冕安的时候,云谏跟盛怀昭正坐在主殿里,明舜在另一张小桌子前,三人跟前布满玉盘珍馐,江夫人笑盈盈地坐在最上方。

    “吃呀,喜欢什么吃什么。”江夫人轻托着下巴,笑眼随着两人。

    云谏紧紧地贴着盛怀昭,藏在两人衣间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指节,如临大敌。

    “娘。”江尘纤气喘吁吁,跨入门槛时险些摔倒。

    “慢点,别急。”江夫人轻瞥他一眼,“又不是不让你回来,急什么。”

    江尘纤微顿,随后便被搀到对面的桌子上,他担忧地看着跟前的盛怀昭与云谏。

    他娘对生人有个毛病……

    “我记得你叫怀昭对吗,今年多大了?”江夫人给旁边的婢女递了个眼神,那人便小步走到盛怀昭跟前。

    一块剔透的翡翠玉简放在盛怀昭跟前,上面浮现出一个少女的侧脸。

    盛怀昭微顿,只觉得小哭包将他握得更紧,节骨都有些发疼。

    “想来应该十七八岁,我这侄女跟你年纪相仿……”

    “娘。”江尘纤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

    江夫人这才从盛怀昭姣好的脸庞里回神,触及云谏那森凉警惕的眼。

    明明迎着那一身病气的少年时,他是那么纯然澄澈,像一抔清丽的水,纯粹而毫无杂质,可看向其他人时,却如深藏海底的千年冰,化不开的黯然与凌冷。

    尤其是在自己提及盛怀昭时,那眼神便更带狠意,全然不像朋友之间被冒犯,倒像是他的东西被人抢走。

    占有欲十足的警告。

    江夫人很快明了,笑着让人把玉简收回去:“哎呀,原来是这样,可惜了。”

    江尘纤叹气,紧张地看向对面两人,这便是他娘的坏毛病,只要看到生得貌美的青年才俊,总忍不住问人家是否有意。

    侄女还好,偶尔有些远方偏门到八竿子都摸不着的亲戚,她也要帮忙问两句。

    江夫人相当可惜,但并未灰心,她在眼神在云谏身上流经几转,落到明舜身上。

    “那这位小道友呢?”

    明舜吓得连忙双手合十,磕磕巴巴:“阿、阿弥陀佛。”

    连忙念佛表明身份,以示自己已经绝了凡尘念想。

    盛怀昭忍不住笑出声,回头时却发现小哭包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虽然没有言语,但眼里写满了:明明你是我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肖想你。

    目光太过灼热,盛怀昭垂眼轻端了清茶浅酌一口,慢慢地舒开桌下的五指,顺着云谏紧扣的指骨合拢。

    小哭包好像开心些,又好像没有,盛怀昭把握不准,反正只感觉到他又往自己肩膀上黏了些。

    江夫人请他们吃这顿晚饭,是为了感谢他们救出了江家兄妹。

    起因是好的,可惜结果有些尴尬。

    “今日你们就好好在冕安休息,只要我在,七大宗门的人不能从冕安带走你们一根头发丝。”临行前,江夫人深深看了三人一眼。

    盛怀昭颔首答谢:“那我们便先走了。”

    云谏安然地垂着眼,似不被外物所扰,疏离遥远。

    江夫人本想与他搭一句话,却也下意识提醒自己,这是个魔修,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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