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那就不好了。”
“我艹……”对上迟安安的眼神,暴发户立马闭上了嘴,再气也不敢再说话了。
迟安安转了转手腕,朝身后实习生小姑娘眨了眨眼,像今天这个暴发户这种人半路出家突然暴富,最怕就是有钱没命花,稍微拿命吓唬吓唬他,他就怕了。
暴发户恶狠狠的瞪了迟安安一眼,骂骂咧咧的出门,刚走出院门,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艹,真他妈倒霉。”他正准备百米冲刺去停车场,别人挡了路,心里本来就憋着气,现在更加火大,“你他妈眼瞎啊?滚开,别挡路。”
谁知面前的人不但不让开,还一动不动,看起来就是不想让的意思,他太高了,男子不得不抬起头,还没看清挡在面前人的脸,就被掐住脖子狠狠的掼在墙上。
“你……”呼吸越来越小,求生的本能让他丢下手里的手机和钱包,双手去掰开掐在喉咙上的手。
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雨伞上和他的脸上,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死期。
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有空气重新回到肺里,身体脱力的倒在地上干咳。
男人撑着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只手动的她?”
暴发户捂着脖子,咳得半生死,“咳咳……妈的哪里来的疯子。”
“啊——”话音刚落,掌心传来钻心的痛。
“是这只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吧!”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力气去思考本能的只知道一味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还是……”他缓缓的笑了一下,这笑在地上人的眼里却是恐怖至极,他猛地瞪大瞳孔,却一个声音都发出不来。
“郁遥?”
迟安安换好衣服从院里走出来,天空还在下雨正想快步走到公交站,走到拐角处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不确定,又喊了一声,“郁遥,是你吗?”
郁遥紧紧的握住伞把,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沸腾的血液被他死死压住,额上青筋凸起,又被她看到了。
他没出声,地上的人先出声了,“救、救命啊——”
迟安安听出了是刚刚那个暴发户的声音,她走了过去,她可没有那个善心去管那种人,只是确定了眼前这人是郁遥没错了。
她收起自己的伞,钻进他的伞下,扯了扯他的衣摆,“你怎么来了?”
她钻进来的瞬间,郁遥全身戾气收敛的干干净净,眼睫颤了颤,垂下,“对不起,”他喉咙干涩,“我还是没有变好。”
还是像以前一样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动手,会打人,还会想杀人,甚至有可能还会想把你关起来,你也很讨厌这样的他对不对?
“不是的,”迟安安眼睛酸胀,他还在因为关着她的那件事内疚吗?她摇摇头,“郁遥,你一直都很好,不用刻意去改变什么。”
郁遥倏地抬起头看着她,眸色颤动。
身后的男人还在叫嚷,“你认识他是不是,他就是一个疯子,快!快叫你们医院的医生出来,这里有个疯子。”
迟安安忍无可忍,转过身踹了那人一脚,“你再说话,我弄死你。”暴发户愣在原地,对上她身旁男人冷冰冰的视线,再也不敢出声了。
迟安安转回身,牵住郁遥垂直身侧的手,与他掌心十指相扣,“你是来接我下班的对不对?”
郁遥视线停留在两人掌心交合处,喉结滚了滚,“嗯。”
他是想来接她去吃饭的,所以提早到了,谁知道看到了大厅的那一幕,他原本想着教训完就去接她的,可是他控制不住想把那人弄死的念头,还被她看到了。
迟安安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她晃了晃两人贴合的手掌,“那我们走吧,我饿了,我们回家吃饭。”
郁遥任由着被她牵着走。
唇角上扬,眉眼也染上笑意,她没有怕他,没有对他刚刚失控的样子感到害怕。
他好想亲她。
迟安安走出去看着满是车子的院门口,犯愁了,她好像不记得他的车长什么样,“郁遥,你的车在哪里啊?”
“这里。”郁遥牵着她找到了自己的车。
替她拉开车门,等迟安安坐上车,帮她扣上安全带的瞬间亲了上去。
这个吻和梦里的吻、昨晚上的吻都不同,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试探和确定着什么。
就在他要退开时,迟安安又上去亲了一口,笑眼弯弯,“走吧,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