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
林宛西小手在迟安安面前晃了晃,见她没反应,大声道:“雯雯!你在想什么!我们下班了!”
迟安安回过神,“下班了?哦哦!那我们走吧。”
林宛西气得甩开她的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下班你不用拿你的包包吗?!”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现在就拿。”迟安安换下护士服,拿起包包,跟着林宛西出了医院。
上了公交车,两人找了个后面的座位坐下。
林宛西看着她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有点担心,“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迟安安靠在椅背上,脑子有点乱。
她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里都是郁遥离开时的背影,背影高大挺拔,看起来却那么的悲伤寂寥。
她好像说了很伤害他的话,可他不是也承认了,顾言深的事是他做的吗?还是在说气话?
她和林宛西两人都不想做饭,在门口小吃街随便吃了点东西才回的家。
迟安安躺在床上,翻开手机,像以前一样想要跟郁遥说点什么,却发现她现在连他的手机号码都没有。
她苦笑了下,现在想要跟一个人断了关系真的很简单,只要关掉手机切断联系就够了。
迟安安闭上眼,算了,他讨厌她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他还会来找她了吧。至于顾言深那边,她会去好好道歉的,也会去找院长说清楚,大不了她离开医院就是了,反正她无牵无挂的,在哪里都一样。
不知不觉就这样躺在床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A市annual ring酒吧内。
“哎,就是他就是他,不用说就这个背影一定是个帅哥!”
“就他手上那个腕表,至少也得上百万。”
“这么极品有钱的帅哥,你倒是赶紧上啊!”
吧台上,男人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正装,背影欣长,气场强大,引得不少女生的侧目。
胆子大一点的女生,拿起桌上的酒杯,凑上去,“帅哥,一个人喝酒?”
男生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酒杯凑近薄唇,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在他拒绝第N个姑娘时,张以年看不下去了。
“我还说你今晚终于想开了,知道来我的酒吧找姑娘呢,合着你是来买醉的?”张以年给自己到了杯威士忌,“怎么?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不怪他好奇,实在是这人会来他的酒吧太奇怪了,每次喊他来,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一年365天,天天工作,好像不工作会死一样,今天倒是有空来了。
当然他不指望这人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开酒吧这么多年,多多少也懂点,借酒浇愁无非就是两种,事业或者爱情不顺心。
事业这家伙肯定不会有问题,前不久还搞了个发布会,那就只能是爱情了呗。
爱情?张以年难得没有插科打诨,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女孩走后,这人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样子。平时倒是冷冷淡淡的,对那女孩子也是冷冷淡淡,谁会想到,实际他比谁都疯。
也不知道这次是好是坏。
“少喝点,”张以年抢走他手中的酒瓶,“不是胃不好吗?又想进手术室?”
郁遥给了他一眼,“别咒我。”
张以年笑了笑,“我可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郁遥倒是没反对,他拎起一旁的外套,“走了。”
张以年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也不管人听不听得见,对着郁遥的背影喊,“下次带她来给我们看看啊!”
外面,司机见人坐上车,“郁总回家还是?”
郁遥闭了闭眼,“老地方。”
司机明了,车子平稳的在某个小区门口停下。
已经是凌晨的时间,深更半夜,万籁俱静。
郁遥靠在座位上,盯着八楼的某个黑漆漆的窗口,空荡荡的胃里一阵阵的抽疼,太阳穴也隐隐犯疼,但他并不觉得疼,相反病态的觉得这种感觉很爽,很真实。
真实的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就算讨厌他也好,恨他也罢,他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消失。
迟安安一晚上做了很多梦,也不知道梦见什么,总之醒来就忘了。
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迟安安挪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厕所门。
“啊!!!雯雯你这个变态!门关着你居然不敲门就进来!”林宛西尖叫声把她吓清醒了。
“不好意思!”迟安安赶紧转身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原本还犯困,这会无比的清醒,清楚的感觉到脑袋酸胀沉重,这不是一个好预兆,应该是昨晚躺床不小心睡着没盖被子的缘故。
临出门,迟安安翻出两粒感冒药,吞了下去,预防万一。
刚到医院就遇上了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顾言深,他应该是来办什么手续的,手上拿着一堆资料。
“程雯,今天这边的事情办完我又要去F城了,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一起吃个饭吗?”
迟安安想拒绝可是她开不了口,心里有愧,因为昨天郁遥确确实实也承认了,顾言深去F城是他做的,因为她。
“我请你吧。”迟安安道,这顿饭就当是给他赔礼道歉。
吃饭的地点选在附近商场音乐餐厅。
音乐餐厅在商场最高楼,从座位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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