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郁遥不说话,以为是默认了,他安慰道:“没事没事,刚来不习惯想家很正常,过两个月就好了。”
郁遥轻“嗯”了一声,走出走廊,看着楼下草莓伞缓慢移动,离他越来越远。
张以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道:“哦~原来是舍不得安安妹妹啊。”其实他早就看出两人不是兄妹关系了,真正的兄妹关系哪有这么小心翼翼的!
“舍不得就喊她回来呗,反正离上课还早,现在叫回来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哦。”
郁遥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是他亲手把她推开的,又有什么资格叫她回来。
郁遥住校后不久,周恒也去找郁家远谈过话。
郁家远用卖房子的钱,在北安城的南边买了一栋二手两层的平顶房,楼下开麻将馆兼卖烟酒,楼上住人。
周恒和郁家远以及他的女朋友暂时达成协议,郁遥周六日或者寒暑假可以住郁家远哪里,但如果以后两人结婚生小孩,郁遥就得搬出去。
用郁家远的话来说就是,那时候的郁遥已经年满十八,他没有义务再养他。
迟安安听到这个消息时,真的恨不得去打爆郁家远的狗头,拿了郁遥妈妈的赔偿金那么多钱,还敢说没义务养他!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气归气但拿郁家远这种无赖也没办法,只能盼着郁遥快快长大,考个好学校,远离这个人渣。
现在每天放学两个人回家的路,变成迟安安自己一个人在走。
以前她想着尽量避免两人单独相处,现在连见面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相处了。
她和郁遥本来就不同班级,见面的机会本来就不多,现在更少了,而且郁遥好像有意在避开她,有时候一个月能见上一次已经算很不错的。
特别是上了高二之后,他们肉眼可见的忙碌起来,课时增加,任务增加,有时候周六日节假日都有可能要上课,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拼搏。
到了后来,迟安安甚至连和郁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所有关于郁遥的消息都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郁遥今天穿了什么衣服,又帅了多少,考了第一名,明天去哪里参加比赛,获得了什么奖,等等等等的消息,无一不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迟安安惊觉,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天没和郁遥说过话了,最近一次两人聊天记录还停留过年互相祝对方新年快乐上,之后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现在他们不用再刻意疏离对方,忙碌的学习生活已经让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分开。
原来曾经关系再好的两人,久不联系了真的会变成陌生人。
那些当时没敢问出口的话,有可能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比如那本草莓笔记本。
那本被雨淋湿的草莓笔记本被迟安安拿回家,用吹风机吹干,然后压在废旧的课本,只是被雨淋湿的纸张,不管再怎么压都好,依旧皱皱巴巴的,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它就静静的躺在迟安安的书桌上,是不是你买的,迟安安也不敢再去问郁遥,她怕问了得到的是她无法回应的答案。
开学迟安安和郁遥进入了高三,正式成为了高考预备役中的一员。
教室后面挂着的横幅,也换成了,什么提高一分干掉一千人、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不苦不累高三无味,不拼不搏高三白活,等等激励语言。
各科老师更是轮番轰炸,争分夺秒恨不得把所有知识塞进学生们的脑中。
连续压榨一个月后,终于迎来了唯一一个较长的假期,国庆。
国庆七天假期对于高三生来说只有三天假期,不长,但足够让学生好好回一下血。
“安安,国庆去哪里玩?”
熬到最后一节课下课,个个像出笼的鸟儿,巴不得飞马上回家,陈渔和迟安安一起慢悠悠的走出校门。
迟安安摇摇头,“才三天,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在家躺尸。”
“我也是,才刚开学没多久,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被数学那个小贱人榨干了!”陈渔话音刚落,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要不要一起坐车回去。
迟安安看她似乎有点犹豫,“去吧,我也快到校门口,班车很快就来。”
“那行,我先走啦,下星期见。”
目送陈渔离开,迟安安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慢悠悠往校门口走,路过教学楼前的小树林,看清林子里两个熟悉的身影时。
忍不住攥紧手里的手机。
秦文鸿那个人渣拦着郁遥做什么!
果然她就知道这个人渣肯定会再来的,幸好她早有准备!
迟安安没有立马上前,而是找了块大石头把自己藏起来,给秦文鸿发了短信,然后拨通了秦文鸿的手机号码,秦文鸿接通电话就挂掉,然后趴在大石头边上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果然秦文鸿看到短信后,慌张的左顾右盼,然后跟郁遥说了什么,拿着的钱包慌慌张张的就跑了。
人渣!以后还敢来骚扰郁遥一次我就吓你一次!
秦文鸿走了,迟安安才从大石块后面走出来,却见郁遥已经转身,也要走了。
“郁遥!”迟安安来不及思考,追了出去。
一时情急,没注意到脚下的草坑,一脚踩进去,整个人向前方扑去,给郁遥行了个大礼。
膝盖硬生生的往地上嗑,掌心也摩擦到地面,疼得泪眼都出来了。
郁遥咬了咬牙,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摔到哪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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