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辈子一起走下去的。
道侣,呵。
冉白玉的脸色扭曲,当年他一片真心,巴巴地跟着她,守着她,结果才守出了一个他是不归剑尊道侣的谣言,只是谣言。
但她现在,却当着他的面,轻而易举地说出,另一个人是道侣。
冉白玉眼睛血红。
“豁,灵不微可真……”
水镜这端,看见这一幕的白越脸色古怪:“她不是为了激怒冉白玉才这样说的,是真的这般想。”
他困惑地皱眉:“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病恹恹的男人到底哪里好,让她这样喜欢?”
无厌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神色:“莫不是床上花样多?我早年吸食男人的时候,就爱这一套,有几个在床上温柔小意的,我要他们命的时候,也着实犹豫了一番。”
“这般下作的想法,倒也不枉你是艳鬼出身。”
无厌撇嘴。
白越道:“灵不微要是如你一般,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她天生神骨,是天道选中的人,必定心思纯净,一心向道。”
他莫名地笑:“虽然灵不微身上看不太出来这特质,可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尘世诱惑就能诱惑走的。”
无厌侧目:“你倒是吹捧她,而且像是熟得很,盟主也捧着她,说起来,你到底何人?你好似对盟主和灵不微都很熟悉。”
白越扬扬下巴:“安静看戏。”
又开始打哑谜,无厌不想说话了。
“我不会容忍,你的道侣不是我。”冉白玉留下这么一句,然后猛地出手。
无厌做作闭上眼,哎哟,年轻人要血溅当场了啊。
可白越却眯眼,他嘴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神骨。
神骨?无厌睁开眼,她看清水镜里的画面,愕然无比。
那端储云容感觉到了度九思的杀气,已经急的嗷嗷叫,拉度九思,度九思也不跑,他自己倒是想跑,可身体里的三千察觉到了度九思有危险,死活不肯跑,两个灵魂拉锯战,竟是就留在了原地。
原以为死翘翘了,异变突生,快得让人都反应不过来。
被一剑钉穿,而不归剑拔出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待在空中的神骨,竟是悄然回到了灵不微的手上。
神骨一入灵不微手,就变得柔软滑溜起来,就连那坚韧的模样都变得扭曲,它附到了不归剑之上,这上面的剑口居然已经回复,莹白如玉,散发着温和金光的神骨,为不归剑增添了一股奇特的色彩。
灵不微说:“风只能被一件东西困住,那就是空间。”
不归剑拔出之后,神骨上面的痕迹就迅速恢复,灵不微一直没碰,就是等着它自己好。
她想等到神骨恢复了吸收它离开,不料神骨竟是变作了一件奇怪的法器,且它不停地从剑身上,反向向她传递力量。
神骨附带的,神的力量。
冉白玉面色一变,灵不微只是一挥剑身,就有层层金光从地方涌过来,然后形成一个金光形成的牢笼。
他立刻想要破开,可不论是故技重施,将身体变成看不见的模样,还是用法术,竟然完全破不开。
灵不微注视着困兽一般的他:“我困住风了,是不是?”
冉白玉不回答。
灵不微则是跳到地面,她朝着度九思走过去,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趔趄了一下。
她脱力了。
用了心头血,用光了灵力,方才就连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剑封印,也差不多抽干了神骨里的力量,她想,自己一定要好好休息。
这么大的场面都被自己解决了,她得好好睡一觉。
她朝着度九思一步步靠过去。
风停了。
可景袖和宋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避开!小心!”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直接放旁边一滚。
在她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爪印。
灵不微缓缓回过头。
她以为没有错漏的那道金光笼,竟然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开了。
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一只绿色的巨眼在冉白玉的背后展开,正是灵不微先前见过的那只绿色眼睛,冉白玉冷冷地注视着她:“很可惜,剑尊,真正的神,是我。”
从那个巨大的深坑深处,有道道绿色道纹飞出,和上方的血色魂力组成的圆球交相呼应形,形成一道血绿交织的“路”。
路有一道分支,就是朝向冉白玉的,三者形成微妙的平衡,让人体会到一种异样的神秘。
冉白玉的气势节节攀升,以肉眼都察觉不到的速度飞升,直到他的气息大变——
灵不微瞳孔一缩:他越过半步飞升境了!
半步飞升之上,就是飞升!
灵不微想起来了自己先前的预感。
十万生魂和十万死魂,诞生出来的东西,必然和飞升有关。
“这就是仙神吗?”冉白玉抬起手,他面容满足,赞叹一声,“我的境界,终于到了大圆满了。”
储云容尖叫后知后觉地传入灵不微脑子里,他说:“快跑!”
灵不微回头看,恰好见到一道绿光朝着度九思他们飞过去。
“九思!”灵不微心脏骤停。
度九思仍旧直勾勾地看着灵不微,神情呆愣,好似痴傻一般。
而身后,冉白玉的气息也逼近了她,冉白玉没有像之前一样装作“情深似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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