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而不死。
他定定地盯着那道伤痕,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一般,视线完全不能挪动。
盯得越久,心跳越快,潜意识在告诉自己,已然隐隐有犯病之兆,他须得立刻移开视线,服下药物。
可他做不到。
灵不微等了半天,外面那跳脚的嬉皮鬼还不进来,藏在柜子里于现在的她而言也太过难受了些,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正想着再过一刻钟还不进来,她就冲出去,身边的人就呼吸急促,气息不稳地伏倒在了她的身上。
我去。
灵不微用尽全身力气,才兜住背后这个大男人,没有扑出柜子。
用尽一生素养,才忍耐住了将他丢出去的欲望。
“度九思?!”她压低音量,“你搞什么?”
无人应答。
直到灵不微感受到背上的度九思浑身滚烫,气息微弱,才明白他又犯病了。
恰于此时,门外反复的脚步声停住。
灵不微屏息,神色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