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耘点头。
荆荣前后左右看看,自我感觉特工附体,声音压得更低:“之前偷拍你俩的那‘侦探’,我搞他半天,到处查,特么厉害了,藏得还挺严!但纸包不住火,最后可算让我七拐八拐地找出来最后那人了……是鲍桧。”
薄耘还没说话,荆荣接着说:“我再一查,你猜怎么着,鲍桧也去A国读大学,当然,不是小傅那个学校,但是同一个城市,隔得特别近。”
荆荣以为薄耘听完就会撸袖子冲出去找鲍桧决一死战,却不料薄耘稳坐泰山,沉思了会儿,缓缓地说:“哦。”
“啊?‘哦’是什么意思?”荆荣惊讶道,“你高低上下得揍他一顿吧?趁他还没跑路。我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地打听到他是下个星期走。”
薄耘没说话。
荆荣捏着拳头义愤填膺:“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他就是想绿你。你这能忍?你能忍我都不能忍。特么搞对象凭本事,他追不上傅见微就要自认不如,告家长就没意思了吧?这是下棋下不过就掀棋盘啊!简直让人看不起。”
薄耘却觉得,恰恰因此,鲍桧大概率不知情。
鲍桧的江湖气很重,肯定也觉得赢不了就掀棋盘告家长是可耻的事情。
一个名字在薄耘脑中浅浅浮现,同时响起傅见微曾说过的一些话,还有过往的很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