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我认真的,现在你是基佬了,我们要避嫌,你再也不要说爱我,我真的会菊花一紧。”荆荣严肃并嫌弃地说。
“……谢谢,我被你恶心到了。”薄耘说。
“那挺好,让你感受一下我听到你说爱我的感觉。”荆荣说。
“不跟你贫了。”薄耘说,“你跟傅见微说,我没事儿,让他放宽心。”
“嗯。”
“你等会儿回去后,在你房里咱俩试试能不能对讲上,能的话,你尽量别出来,怕被发现。”薄耘说。
“好。”
“还有件事儿,你替我去查下。”薄耘说,“我问了兰姨,那照片是x急送送到我家的,你查下寄件人,花钱的地方你先垫着。”
“嗯。我知道怎么做。”荆荣说。
“暂时没别的事儿了。”薄耘说。
“那我先回去了。”
荆荣说着就要走,却被薄耘叫住了:“等下,有句话你帮我带给傅见微,发消息、打电话都行,回去你就联系他。”
“什么?”
薄耘靠着窗台,遥望着夜空上的月亮,片刻后,低声说:“你跟他说,今晚的月色很美。”
“……”荆荣眼角抽搐,“他……应该是个做题家……大概率听不明白。”
薄耘依旧看着月亮:“越听不明白,越浪漫。你不懂。”
“我不想懂。”荆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