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牛仔裤和跑鞋,背着个单肩背包,大学生似的,迎面就给薄耘和傅见微一人怀里塞一束不大不小的鲜花:“祝贺你们考完了,可以浪啦~”
“谢谢明珪叔。”傅见微笑着道了谢,然后对薄耘解释,“刚刚在电话里,明珪叔让我先别跟你说,给你个惊喜。”
薄耘跟他小舅互相伤害惯了,这会儿继续找茬:“肉麻死了,还搞两束花,绿化带里摘的吧?”
“我刚看那边好多人买,好心好意买了送你,你还这里那里……那你别要!白费我十九块九!”钟明珪一把将薄耘这束花抢回来,塞傅见微怀里。
薄耘翻了个白眼。
傅见微拿着两束花,看着他俩直笑。
钟明珪强行揽住不情不愿地喊热的薄耘的肩膀,问傅见微:“小傅看着我笑什么?”
傅见微笑着说:“我快两年半没见着您,感觉您好像是逆生长。”
钟明珪惊呼:“嘴这么甜了?我记得那时候你好内向,跟我说句话都脸红。”
傅见微大大方方地说:“那时候小。”
“哎,这倒是真的……你长高好多了。”钟明珪感慨地上下打量傅见微,“要不是你跟薄耘站一块儿,我都不敢认。真的,长大了。”
傅见微在外貌上的成长变化比薄耘的大太多。薄耘这三年大概就是等比例略微放大了点儿,而傅见微三年前多瘦弱矮小啊,像营养不良的小学生,这会儿长开了,白皙秀丽,眼神明亮,似一根挺拔的、朝气蓬勃的青竹。
傅见微很认真地说:“我能有今天,要感谢您——”
“别别,快别说这个了,不图你这样。你继续好好儿学,以后回报社会,就当是回报我了。”钟明珪笑笑,空着的手臂揽住傅见微,“也别‘您’啊‘您’的,倒显得生分。哎,等会儿你们有活动吗?带我一个呗~”
薄耘超嫌弃他:“有也不带你啊,你多大了?”
钟明珪反问:“知道我为什么能忍你这么多年吗?因为我等着你大了能带我玩儿,多给我介绍年轻朋友哈~”
薄耘问:“你没朋友啊?”
“有是有,但到这个年纪,要么结婚了陪孩子,要么忙工作,要么纸醉金迷,完全地腐朽了,哎,没意思,很难聊到一块儿去。”钟明珪龇牙,“我真的好怕他们跟我说‘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儿’这话,妈耶。”
薄耘再度拒绝:“算了吧,我们都是刚高考完的,你一个长辈去了,肯定都有顾忌,玩不开。”
钟明珪理直气壮:“就说我是你远方表哥啊,读大一,毫无违和感。”
薄耘:“要点脸吧!你别是想在里面找那什么吧?也太恶心了。”
钟明珪震惊并愤怒:“我一生行善积德,做了什么给你这种印象?再说了,我这条件,要真想找,非得从你同学里找?我变态吗?我真是单纯地想跟年轻人玩儿!你年纪轻轻,思想别那么龌龊!”
薄耘呵归呵,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就算对方是他小舅,他也得适度地确认清楚。
钟明珪这牛皮糖一旦黏上,就很难甩。他还威胁说如果不带他玩儿,他就向钟明瑜告状:当年外甥中二舅舅不离不弃,如今外甥翻脸不认人,冷血无情,毫无亲情,甚至还怀疑他是个想骗刚成年女生的变态!
薄耘:“……”
他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老妈肯定是偏心地说:就带你小舅一起玩嘛,你小时候你小舅都没嫌弃过你。什么,你居然那么怀疑你小舅?你没事吧薄耘?!*…()*¥#*&!!!
薄耘只好先问了下荆荣,能不能加个三十多岁的大叔。
荆荣顿感匪夷所思,竟不知求而不得的情伤能令人如此放纵自我:“你没事吧,哥?要不,你还是追那谁吧,别这么自暴自弃,啊。”
“你是不是疯了?”薄耘问。
荆荣怜悯地说:“是是是,是我疯了……唉。”
“……你就说行不行吧!”薄耘问。
“不行。”荆荣果断地拒绝,然后补充,“但如果是三十多岁的大姐姐,我可以。”
“你去看下医生吧!”薄耘抬眼看着钟明珪,“荆荣说不行。”
“搁你这问法儿,你亲妈、我亲姐姐都得说不行。你就是故意的吧?”钟明珪给他一个白眼,抢过手机,“小荣,我,你明珪叔。”
荆荣顿时热切起来:“明珪叔?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
荆荣在KTV包了个大包厢,叫上了一堆本校的、外校的同届好友。薄耘他仨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玩high了,一推门,就见里面鬼哭狼嚎、群魔乱舞,集体放飞自我。薄耘感觉自己来到了妖怪的洞窟。
麦霸荆荣正上蹿下跳地“开演唱会”,不经意瞥到门口,看见倚在门上朝自己笑的钟明珪,对着麦克风一声怪叫,冲过去跳钟明珪身上,俩手俩脚把人锁死,激动地倾诉“衷情”。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薄耘站旁边问。
“不要你寡!”荆荣热情地拉钟明珪去大屏幕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人生的指路明灯!明珪叔……不,我哥,我明珪哥!”
大伙儿看过去,顿时“卧槽”“哇塞”“快看帅哥”……
钟明珪心态年轻,火速和众人打成一片。
好多女生本来是冲薄耘来的,这会儿一比较,薄耘那张“老脸”看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油盐不进的断情绝欲男,那他就继续断情绝欲去吧,姐妹们及时止损改搞这个一看就很上道的新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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