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朝堂乱起来。
三个皇子就这么一直僵着可不好,永康帝对三个皇子的感觉越差,他之后才会有机可乘。
霍谨博仔细想了想,二皇子性情温和,却足够冷静,这种人不好挑拨。
九皇子如今最得永康帝看重,虽然因为赐婚一事损失了些永康帝的好感,但他办事得力这是事实,永康帝对他办差的能力还是很看重的。
如今九皇子已经弄懂户部事务,帮着周泽德办了不少事,周泽德都如实禀告给了永康帝,更是给九皇子加了不少分。
现在九皇子是最稳的人,轻易不会出错。
想来想去,也就六皇子好算计一些。
如今六皇子势微,处于劣势,想必他心里也着急。
只是该如何做呢?
霍谨博陷入沉思。
……
随着会试临近,京城多了许多士人,在各个酒楼以及茶馆都能看到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士人。
霍谨博和何云泰也想凑下热闹,今日没有选雅间,随意在二楼选了张桌子,要了几个菜和一壶茶。
何云泰抿了口茶,摇头道:“还是酒好喝,茶一点味道都没有。”
霍谨博嗅着茶香味,道:“那是你不会品。”
“晟旻现在还不搭理你?”
“也不算不搭理吧,只是我们现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相处方式。”
霍谨博和成晗菱在一起,他们两个就是妹婿和舅兄的关系,这种关系要么感情特别好要么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霍谨博和成晟旻曾经是前者,现在是介于两者之间。
何云泰感叹道:“也难怪晟旻生气,你这是闷声干大事啊,那可是郡主。”
霍谨博笑笑:“我运气好。”
能得成晗菱青睐,霍谨博觉得自己是走了狗屎运。
何云泰一开始觉得诧异,后来又觉得理所当然,霍谨博相貌和才能都不凡,唯一差的就是家世。
正好乐怡郡主不是个看重家世的。
如此一来,她会看上霍谨博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两人这边安静一会儿,他们邻桌倒是一直很兴奋。
谈的话题很广,一开始只是在谈这次主考官的行文喜好,后来就开始谈到朝政,甚至还说到几位皇子。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说,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听了去会不会惹出祸事。
何云泰轻声道:“他们可比我那会儿强多了,我那会生怕自己考不中,临近考试那几日更是紧张得不行,睡都睡不好,必须每隔一会儿看会书才能心安。”
何云泰学识并不算出众,他能考中进士完全是凭借自己努力。
平日里更是谨言慎行,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就被剥夺考试资格,数年的努力化为乌有。
哪里像现在这些人一样,什么都敢说。
霍谨博摇摇头:“不管做什么都该牢记谨言慎行四个字,话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虽然都已经是举人,可终究没进入朝堂,说到底还是个读书人,心思单纯了些。
“听说九皇子负责修书,你说我们要去自荐可不可以?”
“你想什么呢,修书的皆是翰林院的学士,九皇子怎么可能看中我们?”
“我觉得不一定,我们可是要比那些学士们有优势。”
“什么优势?”
“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话之人可能是为了卖关子,又或者不便多言,并没有告诉友人他的想法。
霍谨博却是或多或少明白此人的心思。
看起来又是个擅长钻营之人。
不过,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谨博,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和我在一起连酒都喝不了,是不是很难受?”
何云泰笑道:“还好吧,我虽然爱喝酒,但也不是嗜酒如命,我娘子一直劝我少喝点酒来着。”
“那这么说来,嫂夫人应该感谢我才是。”
“哈哈,你改日来我家,她定会好好招待你。”
“我改日一定去。”
两人在一起吃了顿饭,便分开回各自衙门上值。
时间流逝,随着离二月越来越近,京城中不论是那些赶考的读书人,还是寻常百姓,闲聊的话题八成都是会试。
百姓们自然不会去聊主考官或者考题之类的,他们只关心等会试结束,会出现多少榜下捉婿的事。
这可是每三年一次的热闹事,这“捉婿”二字可不只是说说而已,那可真是实打实地上手抢。
曾经有一次在进士们聚会时,突然进来一群黑衣人,二话不说打晕众人,扛着其中一个人就跑了。
等那人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和一个女子有肌肤之亲,根本别无选择,只能娶了她,唯一庆幸的是岳家给他的助力不小,让他仅等了一年便得封官职。
不过这种事一般是富绅才会做的事,他们也是榜下捉婿的主力。
自古以来,官商合作一直是主流。
士人有权,可以入朝为官,但他们囊中羞涩,可能连给上官的见面礼都买不起,商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反而担心钱没处花。
两者结合便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的事。
至于那些官宦之家如果想要某个人当自己姑爷,他们只会私下去接触,谈得成就继续谈,谈不成他们也不会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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