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考虑换个说话的方式?”
桑晓晓一听,直眉瞪眼。她坐在傅元宝后头,发现瞪眼没用。后座上打闹也危险,只能话语上讨一点高。但傅元宝又说她说话的方式不好听。
她萎靡下来,觉得烦心:“我一直都这么说话,你不爱听就不要和我走近。”赶紧退婚,别来学校。
傅元宝应声:“嗯。”
他其实很喜欢桑晓晓恼火生气的样,只是小姑娘得意洋洋,快快乐乐,罕见冒出的一句的讨好式娇气询问,让他更喜欢。
上次削苹果的时候那句“可以吗”,让他上了头。到现在都能回想起桑晓晓说话时的样。露出个小酒窝,如同刚从蜜糖罐里掏出来的。
傅元宝知道桑晓晓小孩子脾气。她不是真的不懂道理。
他和桑晓晓说着:“你看,你教我改个名字。我就改了。你让我换个衣服,我也尽量在换。你说我眼里只有利益不好,我也在改。宋锐那儿的事,我超出我预期的去主动帮了很多。现在做的事情,是一点点跟着周边人学的。什么土不土,时髦不时髦,怎么付出情感,其实以前一直没多少想法。”
融入大众,才能被大众接受。随后等有一天跃然于大众之上。当跃然于大众之上后,他发现能学的目标就少了很多。
“你要是烦心,你可以和我说。你要是有小脾气,也可以和我发。但是你也可以……”傅元宝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冒着翻车的危险也得说出来,“也可以朝我撒娇来提要求。”
桑晓晓前面听着还挺有道理的,一度被傅元宝给说服了,觉得傅元宝确实听着改变很大。
听到最后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撒娇?”桑晓晓怀疑起傅元宝对自己的认知,“我是会撒娇的人吗?”
她觉得傅元宝就是认定她脾气坏!她不管不顾,再次用头当锤子砸傅元宝的背:“撒什么娇,你全家都撒娇。你怎么不撒娇?有本事你当场给我撒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