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一面不服气地嘟囔道:“殿下,您大舅子要出了什么事儿……”
陈敏终漫不经心地将棋子归位。
棋子被合拢,一股脑地落进圆盒,哗啦一阵响,搅得人心乱了,殿下的声音却在其中格外清晰,不疾不徐地落下来。
“你们裴家求人,都这样霸道?”
裴迎的雪白罗袜下退,露出一截纤细脚踝,怯生生的,他不玩棋子了,把弄起她的脚踝,摩挲着,不经意的,似乎在玩什么珍宝孤品。
他一面握着裴迎白嫩的脚踝,一面抬眼看她。
裴迎顿时心下明了,殿下性情别扭,可是两个人冷了这样久,他食髓知味,难受的是他自己。
殿下碍于面子,不好总是求事,在给自己铺台阶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