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是个被惯坏了的美人而已。
“殿下,您是不是怕我。”她忽然开口。
怕她?陈敏终皱眉,他为何要怕她?
她状似无心地笑道:“其实世间的夫妻,也并非因为恩爱才在一起,何况是富贵人家,真心如流云聚散,只要我与殿下目前的利益是一样的,便能历久弥坚。”
无论殿下是否对她卸下心防,她可以不在意。
为何殿下对她如此忌讳,难道殿下生怕在碰一碰间对她动心吗。
裴迎的笑意消散得一干二净,她在马背上大胆地转过了头,在他的怀里,不怕摔。
她似乎想告诉他,小小女子已经如此豁达,殿下又何必拘谨。
“那夜在行宫第一次遇见殿下,并非昭王授意,而是我糊涂了,当然,殿下谨慎行事,我并不在意。”
“裴氏,慎言。”陈敏终面色蓦然一沉。
裴迎心一横,银牙一咬,哪怕会触怒殿下,她也顾不得了。
爹爹曾经在钦天监谋事,可他告诉裴迎,不能让星象决定自己的命。
她不能成为了弃妇了再搏一搏。
错过时机,悔之晚矣,行宫一夜是这样,今日亦是如此。
那就摊牌吧!
“殿下,我们这是各取所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