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逗笑,却还要佯装认真反省,手伸到后面偷偷捏了捏他肉墩墩的屁股,老实交代:“没有多少钱。”
项扬却并不饶他,依旧凶神恶煞,“那昨晚呢!昨晚你背着我订的那个房间,还有房间里的那些个装饰,多少钱!”
昨晚的属实有点儿贵。
但是物超所值。
谷梁抱住项扬,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两个人贴得很近很近,近到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是同样频率的幸福。
谷梁面上故作忧虑:“我好像的确是很能花钱,怎么办啊。以后我们家还是你管钱吧,我赚的钱都归你管。”
说着把嘴凑到人耳边,没脸没皮:“别人家也都是老婆管钱的,好不好?”
项扬便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仅是因为被调/戏了,还因为数学从来不及格的某人深觉受到了针对。
不管项扬到底会不会管钱,谷梁还是在求婚之后把自己名下所有的存款都转到了项扬的卡上。
有关于谷梁先生煞风景的浪漫:所有的保障都是留给项扬的,未来如果有些个做人家老攻的人胆敢表现不好,那就要净身出户。
项扬把那天求婚现场的装饰都拆下来一点儿,带了回来。他本来是都想要的,无奈实在是太多了,他拿不了。还有那一沓象征幸福的照片。他把它们全部都装进了自己的大箱子里。这口陈旧的箱子里,装进了越来越多有关于谷梁。
项扬得到的爱,总要想方设法地珍藏。好在这一次,那个人不会辜负他。
清明节,项扬带着谷梁去祭拜了自己的家人。也算是双方都正式拜见过家长了。项扬之前并没有对家里出过柜,毕竟完全来不及。所以,在介绍完谷梁以后,他还专门坐在墓地里,滔滔不绝地给家里人讲解了半小时的“性取向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没有好坏之分”。
末了,他还掏出了谷梁送给他的求婚戒指,拿出来展示给大家看。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即便他没有亲人的陪伴,却也不会再觉得孤单了。而他的亲人们也一定会理解他,支持他,替他感到高兴。
海棠树开花的时候,谷梁和项扬一起又去了一趟临市的度假村。住在农场里的家庭成员五谷丰登已经长得很高了。它现在两岁,已经有大马的样子了。饲养员告诉他们,等到五谷丰登三岁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一匹成年的马了。
谷梁的事业基本已经处于平稳上升阶段,他有比从前更多的时间可以陪项扬。
项扬有很多个想要去的地方,谷梁便把它们全都写在便签纸上,折起来装进饼干桶里。
等到项扬纠结不知道要先去哪里的时候,他们就抽签。
去过几个地方之后,项扬就觉得,好像还是家里最好,他更喜欢跟谷梁一起,待在家里。
这天,项扬正在客厅里拆快递。谷梁在开放厨房那里烤蛋挞。
项扬拆出了一打围裙,各种花色的。
项扬纳闷儿:“谷梁?你买这么多围裙干吗?”
谷梁就走过来看看,看了却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还红了。
项扬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件带胡萝卜的围裙。
他于是故意凑近了谷梁,笑得眉眼弯弯,“你想看我穿啊?”
谷梁就整个人都红透了,转身就走,还不忘忿忿地回手在他屁股上拍一巴掌。
项扬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项扬去厨房做饭。
回锅牛筋,谷梁很喜欢的一道菜。
过了一会儿,那脸皮儿薄的人也跟了进来。
项扬以为他饿了,“稍等一下,回个锅马上就能吃了。”
谷梁从后面抱住他,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瓮声瓮气地说: “我想看你穿。”
项扬眨巴眨巴眼睛,才恍然明白了谷梁的意思。
项扬故意,语气是拐着弯儿地撒娇:“怎么穿啊?你帮我?”说话间手伸到了后面,两人之间。
谷梁眉间一紧,抬手便替他关了火,就势把人按在了料理台上……
论脸皮,肯定是项扬更厚。但是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却总是谷梁在一本正经地欺负他。谷梁这人就算是说下/流话的时候,也是一副正人君子做派。
买按/摩/棒的不一定是真流氓,那种平时自己都不会解决的才是。他把那流氓劲儿都留给自己的另一半了。
谷梁在床事上食髓知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做太多次了累坏了眼睛,项扬只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不然怎么总觉得谷梁每天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冒绿光的呢。
……
这晚,项扬例行趴在床上亮屁/股,听着浴室里传来的阵阵水声慢慢合眼,正打算要睡觉。
迷迷糊糊地听见谷梁的电话响了。
项扬便大声道:“谷梁正律~电话~”
水声骤停,谷梁:“……你帮我接。”
“哦。”
项扬便把手机拖到自己耳边来,彬彬有礼:“你好,谷梁他在洗澡,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谷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家养鸟儿小先生懵乎乎地坐在床上,鸟窝头被抓得更乱了。
谷梁坐过去帮他顺毛儿,问他,“谁打来的电话?”
项扬顺势“咚”的一声倒进谷梁的怀里,困得迷糊,“他说找安全技术专家,那是什么啊?”
谷梁:“……我。”
项扬:“哦,那他是找你,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