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板人真好。”
店员:“可不是,除了脑子不好,哪儿都好。”
接下来店员便一直跟项扬一起搬货,一边搬一边讲自己老板的八卦。
“他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谈上一个女朋友,本来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婚房都买了,结果他舍不得钱装修,自己领着人蛮干,把好好的房子搞得不成样子,媳妇也黄了!”
这鲜花店的老板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春天的傍晚,刮起了西北风。老板的“金链子”随风一荡一荡地飘起来,撞上货箱又落回了他的胸口。
一个没脑子却有一颗热乎的心脏的老板,值不值得追随呢?
项扬也不知道,他得回家问问谷梁。
虽说助人为乐应该量力而为,但是老板这样的人,也着实是很令人敬佩。
搬完货时间已经不早。
老板拎出几袋方便面,想请大家留下来吃晚饭。
众人都拒绝了。
店员说她送完最后一趟货就要回家了。项扬本来已经走了,跨上电动车才想起自己的鱼忘拿了,就又下车回去。这便无意听到了店员接下来要去送货的地址。
两千八百八十八,是谷梁订的。
项扬咬着后槽牙跟店员说,她如果能放心,自己可以顺路帮她送这一趟。
春天的街道,即便经历了一整天的喧闹也仍然掩盖不了它本来的味道。
春天是什么味道?项扬觉得应该是青草地混合玫瑰的味道。
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一处夜市。项扬顺路去买了两条火爆鱿鱼。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了路口有摆摊卖玩偶的。
造型和做工跟鲜花店里的没法比。但是项扬就要叛逆地买一个。
项扬:“我要这个,扭得最欢的这个,对,最大的、戴眼镜裹头巾的这个。”
项扬买了一盆太阳花,会扭会跳还会萨克斯。
晚饭时候,项扬跟谷梁说了想去鲜花店上班的事。
谷梁知道那家店,他每周送给项扬的玫瑰就是在那里订的。谷梁实话实说,告诉项扬那家店看起来随时都要关门,但是项扬如果喜欢的话,他们可以买下那家店,这样一举两得,项扬可以在那里安心上班,老板也有足够的钱装修婚房。
项扬则非常理智地否定了谷梁的这一想法:“我上班可以不赚钱,但是不能赔钱。”
项扬对自己的经营能力有着很清醒的认识。
谷梁尊重他的意思,遂放弃了这一打算。
过了一会儿他又提出其它意见:“或者,我们可以入股?”
项扬还是拒绝。
即便是一个月只有两千五的事业,项扬也并不让谷梁插手。
工作就是工作。工作在一定程度上能体现出一个人的价值。项扬也想做个有价值的男朋友。
项扬最终和谷梁商量之后决定,他去那家店里上班。
谷梁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项扬碗里,让他多吃点。顺便询问了一下,可不可以把这棵正在饭桌中间卖力演奏的盆栽关掉。
它太吵了。
谁知,这话立马就把项扬给得罪了。
项扬:“怎么?你不喜欢?”
项扬“这个就是我!”
项扬:“哼!”
谷梁:“……”
周末。
项扬拉着谷梁在院子里种花。两千八的玫瑰,哪怕是自己打工的店,项扬也不能接受。
他打算在自家院子里种花,种玫瑰。
项扬对于种植花草先天没天分后天没经验。起初他曾经把希望寄托在谷梁的身上,但是学霸也不是万能的,毕竟是连拔一棵白菜都失手的人。
白菜。
于是项扬就想到了他远在一千里之外的岳父大人。
最终,两人在谷梁爸爸的远程视频指导之下,利用一下午的时间,在院子的篱笆下种满了玫瑰。
谷梁的爸爸看过成果之后,拍胸脯保证,这次肯定能活。
完事之后,项扬拍掉手上的泥土,满意地告诉谷梁:“这玫瑰就象征着我们的爱情,死里逃生!”
谷梁:“……”
……
胡小燕打电话来的时候,项扬正在洗一棵大白菜。
项扬赶忙关了水龙头,把沾水的手在围裙上胡乱蹭蹭,按下了接听键。
“喂!”
对方神经兮兮:“你上回跟我说看见宋琰修去找谷梁了?”
项扬点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拎起大白菜控水。
“嗯,专门去找的,幸好我发现及时。”
胡小燕:“你及时个屁,我刚听说他又接戏了。”
项扬把白菜放到案板上,“这有什么稀奇,他是演员啊,不接戏怎么赚钱?”
胡小燕不得不提醒他:“老北鼻的手段你应该最知道。在这种被围追堵截的情形下他还能接到戏,你不奇怪吗?”
项扬:“……奇怪。难不成,晋楚他们家,家道中落了?”
以晋楚他爸的卑鄙程度,他想要封杀宋琰修,那势必就是要赶尽杀绝。而现在宋琰修又重新开始接戏,项扬就觉得可能是老北鼻的势力不行了。
胡小燕:“也可能是有一个可以跟他抗衡的人在背后支持宋琰修。”
项扬点点头,遂想到胡小燕看不到,于是又说:“你说得有道理。”
胡小燕就知道他听不懂,直白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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