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密密麻麻的尸体高度已经叠加到一米五左右,城墙才两米高,继续这样下去,后面半截兽群就会踩着这些延伸开来的尸体跑上来。
花瑜君眼看着野兽中矫健敏捷的中型个体野兽们踩着尸体奔跑上来,当机立断让大家拿起大刀、狼牙棒等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早就被撞开的城门被野兽们的尸体挡得严严实实,花瑜君他们做的了,没有让野兽们从大门处攻破进来,接下来面对的是正面迎击踩着尸体跳跃上来的野兽。
“野,召集大家,让他们出来迎敌。”短短不到半个小时,花瑜君召集躲藏的战士们再次出来,他针对当下的变化改变策略。
“是,辉明,雷谷,保护好花大人。”眼前的危机,让野不能有一刻的迟疑,他大声交代了一句,转身就跑。
野兽潮此起彼伏的高贝咆哮声响彻天际,野不得不跑下城墙去通知所有人,其他的声响根本不能传到躲藏好的族人耳朵里。
花瑜君浴血奋战,以他的力气,根本没办法长时间拿铁刀,最好的战斗方式就是继续拿弓远程攻击,身边有辉明和雷谷守护,他把自身安全放心托付给他们,专心集中精神放箭。
跑上来的野兽太多了,光凭城墙上的四十多个人根本应付不来,战士们两三个组队,斩杀了无数个野兽,还是有很多漏网之鱼越过城墙跑进了部落里。
花瑜君他们根本没办法分心,陆续跑上来的野兽让他们已经杀红了眼,跑进去的野兽只能交给部落里的战士。
虎泽部落只要有战斗力的,不管是战士还是女性,都在浴血奋战,他们刚开始的害怕都在此刻消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杀光这些跑进他们家园的畜生,让它们有来无回。
城墙上那个一眼就能吸引住眼球的身影,让城墙下的虎泽人揪疼了心,他们第一次看见他们圣洁美丽的神使大人有如此凶残的一面,全身染血的模样让他们刺痛了双眼。
花瑜君满身的杀意并没有让虎泽人害怕,反而让他们特别难受,本来应该是他们来守卫花大人,现在反过来让瘦弱的花大人挡在前面来保护他们。
不行,他们要去保护花大人,上面太危险了。
野和战士们边杀边往前冲,杀出一条血路赶过去,很快五十几个战士顺利杀到城墙之上,给城墙上的花瑜君等人减少了很多压力。
剩下的人见状,不再继续往上跑,部落里跑进来太多野兽,他们得把这里的解决掉。
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所有人心里只剩下暴戾的杀意,手起刀落,杀红了眼。
所有人的身上都被血染红,有些是自己的,有些是野兽的,他们感受不到痛,脑子里不是杀就是救自己身边遇险的同伴。
守卫在第一前线的战士们已经死伤过半,花瑜君自然不能幸免,他的手和脚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野兽的利爪给抓伤,护卫在他身侧的雷谷和辉明全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全身都是血,脸上的伤口都有好几处不断在渗血。
倒在他们身边的战士有好几个,他们一直围在花瑜君,用生命保护着尊敬的花大人,死而无憾。
杀掉城墙上的最后一只野兽,环视四周,兽潮已经从虎泽部落两边离去,剩下仅存的三十几名战士来不及悲伤,他们立刻跑下城墙去帮忙,跑进部落的野兽起码有上千只,他们得马上下去。
“花大人,剩下的交给我们,您不能再过去了,得马上包扎。”一直守护在花瑜君身边的雷谷,带着满脸的血担忧地说道。
“花大人,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为惧,交给我们就好了,您脸色都苍白了,不能继续再流血,您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辉明同雷谷一直护送着花瑜君下城墙楼梯,话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辉明,你先过去,让雷谷一个人陪着我就好。”花瑜君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过多的失血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可是他现在不能倒下,还得继续撑一会儿。
“花大人。”辉明和雷谷看着强撑的花瑜君,忍着眼眶的酸楚,血脸上带着拒绝。
“快去,不要再扩大伤亡。”花瑜君瞪着辉明,冷声呵斥。
“是,花大人。”辉明闭了闭眼,咬牙应答,强忍着内心的不甘,转身快步奔向最近打斗处帮忙。
“雷谷,等一下我晕过去不要慌,你把我安顿好就去找佤亚巫医他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让他们过来替我处理伤口,我没事,就是流血过多,需要他们替我缝针,知道吗?”花瑜君眼前已经闪现黑点,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花大人,您怎么了?”雷谷此刻心中说不出的慌乱,他看见花瑜君已经摇摇欲坠。
“听见我刚才的话没有,不要慌,我就是失血过多,需要缝针包扎,死不了。”花瑜君知道雷谷就是太过于在乎自己,才会乱了分寸,只能提高声调,用生气的语气说道。
“花大人,我听见了,我这就带您过去。”雷谷慌里慌张的点头,心里非常害怕,花大人的脸色太苍白了,这样让他心里特没有底。
花瑜君也顾不得雷谷到底听见去了多少,失血过多让他再也撑不住,两眼一抹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也算是放心的昏过去,最大的危难已经挺过去,后面的这些野兽,他相信大家能处理好,至少不会全军覆没。
雷谷看见花瑜君两眼一闭倒下去,吓得不顾冒不冒犯,赶紧把花瑜君抱在怀里,快速往冰窖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巫医大人救命。
他们是从城墙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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