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季师妹没有喝酒,你不能这么对她!”
“醉醺醺的还没喝酒,没喝酒她怎么能舞出那一套剑法。”袁通天没好气地道。
“不是她主动喝的,是她是被人陷害的。”袁墨修庆幸当天自己没有吃那牛肉丸子。
“你师妹向来正直,从不与人恶交,谁要去陷害她!”
“是那左长卿,他定是想让我在征召大会上输掉比赛,所以才故意送来的酒丸子,却不料师妹嗜酒,被她给吃了,所以才会醉酒。”袁墨修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放肆!”袁通天一听大怒,立即打断儿子的臆测,“红口白牙随意诬陷朝廷将士,这是我平日教你的吗?”
“爹——”
“且不说长卿那孩子也是我看大的,他就算与你不对付,但也不屑用那这种手段设计别人,倒是你,没有证据就认定是他干的,你这是越长越回去了。”袁通天看着眼前与自己齐高的儿子一脸失望。
“爹,是我亲眼所见的!”
“你所见的未必是真实的,此事到此为止!倘若你师妹真被冤枉,那也是她疏忽大意造成的,算是给她一个教训。”袁通天斩钉截铁地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袁墨修满腔的怒火被父亲压制得十分憋屈,但又不敢违抗,气得胸口起伏,硬邦邦地应了一句:“儿子知道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跑出君虎楼,留下袁通天一脸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