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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祸国毒妇后我佛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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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阿姐(一更+二更) 除却情爱,你的脑……(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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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没有相邻的位置了,坐那吧,中间只隔了两个人呢。”孔许氏看向王雨燕手指的位置,在人群中央,也算是个好位置,相不相邻的,孔许氏倒不大在乎。

    孔许氏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他们脚步轻慢,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个位置,孔许氏最先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祈祷,跟着高台上跪立的永知诵经。

    而王雨燕则跪拜在隔离两人的位置。

    约莫一刻钟后,孔许氏隐约察觉到不远处的王雨燕起身了,也不是是去做甚,但不过须臾便又回来,孔许氏眼眸轻轻一掀,虽只能瞧见她的背影,但模样却很虔诚。

    这处诵经声朗朗,灯会熹微闪闪,相邻不远的院子里亦能听见尚还清晰的诵读声。

    “嘎吱……”一声,破旧的屋门叫人轻轻推开,很快又是一声传来,是门又被关上了。

    里头漆黑一片,什么光亮也不见,在这近乎要荒芜的院子里,实在很不起眼。

    却听到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忽传来一声女子的嘲讽声:“你可是馕包了些?见个面也要我来想办法。”

    这声音娇柔,却带着股子傲气,月光透过破烂的窗纸照在少女的面上,模样温婉青雅,赫然是此刻应当在隔壁禅院里的王雨燕。

    “是你要来见吾,吾要着什么急?”回答她的是道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

    王雨燕闻言面色略有些不虞,看着他道:“你不该喊我声阿姐吗?”

    男人闻言嗤笑一声道:“阿姐?喊谁?你是国公爷家的嫡出姑娘,也配的吾喊一声阿姐?”

    王雨燕叫他讽的脸绯红一片,咬了咬唇,考虑时间紧迫便懒得与他计较,只道:“想个法子,杀了长公主。”

    话刚落下,只听见对面男人一把推开玩弄的椅子,回道:“杀不了。”

    王雨燕瞪大了眼睛,里头满是不可置信:“杀不了?凭你怎可能杀不了,你是不肯,还是不能?”

    “不肯也不能。”他顿了一下,又看向王雨燕警告道“你也给吾消停点!莫在坏了吾的事儿!她要是出了事,你也陪她死便罢了!”

    王雨燕像是想到什么,心猛然拎起,瞪着一双眼睛问他:“什么意思?你看上她呢?不过是见了一面罢了,就不让我动了吗?”

    男人实在疲于跟她说话,颇有种对牛谈情的感觉,厌恶道:“除却情爱,你的脑子里还有些什么?”

    见他否定,王雨燕才松了口气,不是便好:“那是什么?”

    那男人耐心逐渐耗尽,手敲进着老破的案牍,抬头问她:“可有事什么正事儿!冒死前来,你就这些个鸡毛算皮的小事儿?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倒没必要再拉上吾的!”

    王雨燕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怒火,将一封信件扔给他:“那日驿站的消息,那探子去核实了,基本与上无异,他们送不上来,只得由我来送。”

    男人接过信便塞在了怀里,不想再与她废话一个字,旋即便要离去,只是临走时还不住警告她:“孟静和于我还有大用,你别动她,你以为你那些个把戏糊弄的了几个人?那日陈太傅的宴席上,那用来陷害孟静和的玉佩正落在孔冶手上,寻着蛛丝马迹查到你只是时间问题,你要犯蠢便滚远些,要是坏吾的事儿,阿赞也护不了你。”

    这话似寒冰沁凉,直让王雨燕打了个冷颤,男人刚推门出去,就听见屋内一声声女子歇斯底里的声音,男人只厌恶的看了眼,便闪身离去,他满身绯红的袍服在月光下竟有些清冷,一阵吹来,将男人带着的帽子吹拂开,月光的映照下,男人的头颅光洁一片,尤其光亮。

    男人很快走离了那个破院子,约莫一刻钟后,才听见破败的屋门又一声虚弱的“吱吖”声,少女脚步匆匆的往反方向走去。

    直到散场,孔许氏才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见王雨燕笑着迎了过来,她对方才的事儿一无所知。

    ——

    不知为何,静和总觉得自己被掳后,孔冶像是哪里变了,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要说是哪里不对劲;却又实在说不清。

    明明她早已告知他自己没受伤,可他却是日日将药送到她跟前,亲自看着她喝下,无微不至道她实在不大适应,有时就连她礼佛,他都跟着跪在她身侧。

    她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汤药,柳眉头细细一拧看着他道:“我没受伤,身子也有大好,倒不必日日送药。”

    她实在没好意思说,这药被那老御医配的着实苦了些,但若是有效,苦也便罢了,毕竟良药苦口利于病嘛,但连喝了好几日,都未真的对症到她的体质,也是了,孟静和的身子一贯是他调理的,若真是有效,倒也不会如此孱弱了,连来潮都疼的半死不活。

    孔冶面无表情的将药递上,话音却半带着哄意:“嗯,今日这是最后一碗了。”说着还从一旁拿出些蜜饯果脯来放到她跟前。

    不仅如此,又拿起另一碗汤药来,端着与她道:“我陪着你一同苦,想来,你这药应当没有我的苦。”

    静和:“……”

    那是没有你的苦……毕竟是我亲手配的。

    既说不通,静和无奈只能一把端起那药盏,闭着眼睛闷头灌下,那丝丝苦味只冲的她眉宇打结,伸手便拿着一旁的果脯解苦。

    再看一旁的孔冶,她喝下他便也跟着灌了进去,即便是喝了多日,他还是仍旧习惯不了那苦味,他却只是眉宇微皱,很快连眉宇也敛了下去。

    静和边将碗搁下,边看着他似不经意道:“那日的山匪,你如何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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