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
他急切于在一众兄弟面前挽回颜面,一派凛然的正色答呛声。
温字不着痕迹的将静和掩在自己身后,对他只是讥笑一声:“你自己怕死便是自己怕死,非要拿一众兄弟作垫?可不是无耻了些?怎么。你当其他们都跟你一样?”
争吵中,无人发觉,今日的温字说的话已然比往日要多十倍不止。
前头说他不是男人,后又道他贪生怕死,二胡被激的勃然大怒,也不管什么怕不怕他了,撩起衣袖就要上前。
四周山匪觉得气氛不对,眼下正水生火热,尤其西北一侧正战火连天,他们却在这处起内讧,简直是自找灭亡。
“二胡兄弟!你体谅体谅二当家,大当家在前头冲锋陷阵,他也是着急了,你又直说丧气话,二当家焦急之下训斥一两句罢了,莫当真啊!”一个年纪略长的男人拦着二胡劝说道。
一听劝说,二胡更觉得委屈!一把撩开那老者道:“怎么这冲锋陷阵不是他自己该的吗?连当朝公主都敢劫,他这是把兄弟们的命往铡刀底下送!我说两句话都不行了?”
“自己怕死莫拉上别人!”周边有不少唯温盛为旨的人小声嘀咕道。
这话一出,二胡简直炸了!立时豁开所有人,气颤的拍了拍自己胸脯,我怕死!你们看看我怕不怕。
说着拿刀就要往外头冲,四周人叫他吓了一跳,忙手忙脚乱的来拦他,只见他横冲直撞的躲开众人,好不容易做的部署,叫他毁了干干净净。
这处正闹着,静和忽的被温字拉扯到一处隐蔽角落,只听他道:“劳烦公主在这处呆着,外头士兵很快便会进来,未免被波及,还望跟紧我。”
话刚一落下,便听到寨门处一声轰隆巨响!